本該是意外之喜，可他悶悶地態度。
許聆摸不清頭腦，又想起昨晚承諾得多關心他，“你晚上是住在旁邊的酒店？”
又是一聲“嗯”，再無其他。
許聆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用力，再找不到新的話題，垂下眼，“好。”
見她沒後文，傅藺則凝視著她的眸子暗流湧動，似乎在隱忍些什麼。
“你多大年紀了？”陳院長似乎被徐也行吵得煩了，隨口找了個話題。
“我二十五！”徐也行眼睛一閃：“我跟我姐是雙胞胎，所以我姐——”
“沒問你。”陳院長打斷他，向斜對面的那人點了點下巴，“我問的是你。”
徐也行搶答：“他啊，他三十。”
“有點老了。”陳院長毫不避諱評價了句。
徐也行噗嗤一下笑出聲，笑的人差點都要栽過去。
在外邊他還沒過有人這麼正大光明地嫌棄傅藺則老，真是讓他活久見了。
許聆也沒想到院長這麼直白，輕咳兩聲，示意院長收著點。
傅藺則表情仍舊平淡，抬眼看著陳院長回道：“配她，我確實老了些。”
“還挺有自知之明。”
注意到許聆在一旁瘋狂暗示，陳院長悻悻收斂，“行了，吃完就走吧。”
陳院長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徐也行飯都沒來得及吃幾口，忙不迭跟了上去，“院長，我們還沒談呢！”
陳院長一聽他聲音都要應激了，也算是明白他有多難纏，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剛才吃飯不是談完了？你怎麼還要談？”
見徐也行跟院長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許聆想要跟上去說和兩句，卻忽然被人拉住。
傅藺則扼住她手腕，順勢往下，去摸她手指的溫度，感受到是溫暖的，才開口問她。
“什麼時候來的？”
這是他今天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第一句完整的話。
許聆又看著他五指強硬插進她每根指縫，十指相扣，然後理所當然地放進他的大衣口袋裡，不緊不慢跟上他們。
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自然。
五指間都是他的溫度，許聆跟著他腳步，心不在焉回：“中午。”
“晚上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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