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則停下煽風的動作，語氣平靜：“你願意說，我就一直會聽。”
這夜許聆說到了什麼時候她不記得了，只知道月色照下的銀色光輝愈發明亮。
她將記得的全部吐露，而他一直是那個忠誠的傾聽者。
***
自許聆上高中之後每年都會來有愛福利院當義工。
在曾經數不清的義工期間，陳院長還從未見過許聆遲到，懈怠，偷懶。
今天都八點半了，還沒見她人。
不會是生病了吧？
許聆身體弱，小時候常生病。
陳院長放心不下，憂心忡忡跑來宿舍門前。
“咚咚——”
不多時，門從裡面被開啟。
“阿聆，你——”
陳院長看清開門的人，臉色瞬變，“你怎麼在這？”
傅藺則家居服已經換下，修身貼膚的黑色毛衣，透著幾分慵懶隨意。
對陳院長始終如一的敵意，他泰然自若：“早上好，陳院長。”
她從來沒跟他說過她姓陳。陳院長冷著臉：“你調查我？”
傅家在江城權勢滔天，想查她輕而易舉，但這小子竟敢這麼肆無忌憚調查她？
“您誤會了。”傅藺則說道，“是許聆昨晚跟我說了很多關於福利院和您的事。”
陳院長訝異，許聆竟然會跟他提福利院的事？
“有時間我們單獨談談。”陳院長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不等傅藺則回答，許聆從屋裡走出來，打斷二人交流，“院長，你怎麼來了？”
見她面色紅潤，狀態也不錯，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陳院長松下口氣，“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許聆早上起來一直沒看手機，這會才瞄一眼，“竟然這麼晚了。”
“我還以為你生病了過來看一眼，”陳院長說，“只是睡過了就好，跟我走吧。”
“好。”許聆穿鞋走出門，想了下，還是轉身問：“你跟我們一起嗎？”
“好。”傅藺則沒有猶豫。
三人往活動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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