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跟許聆對視一眼。
平時童童最喜歡的便是許聆，眼下陳院長上前恐怕只會激起她的情緒。
許聆會意，走到童童面前蹲下，“童童，你為什麼蹲在這裡？”
童童腦袋從臂彎裡抬起，吸了吸鼻子，“小聆姐姐，今天是我生日，你們是不是都忘了？”
許聆揉了揉她蓬鬆的短髮，“姐姐沒忘，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知道你們今天一定會把我送走的，”童童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甕聲甕氣地提要求：“在這裡的最後一天，我想要大家陪我吃蛋糕。”
陳院長在後面開口：“這附近沒有蛋糕店，童童，院長奶奶給你做碗雞蛋麵吧。”
有愛福利院在郊區，附近除了本地人建的那家酒店，再無其他建築。
想要蛋糕只能從市區預定，送過來開車都要兩小時，中間還不算上小意外，能吃完整蛋糕都是奇蹟。
往常院裡有小孩過生日，陳院長都會親手做碗雞蛋麵，給她們走個過場。
“我就要吃蛋糕！”童童態度強硬，眼眶含著豆大的淚珠，隨時有掉下來的可能。
其他小孩見她要哭，都圍了過來。
“童童不要哭。”
“院長奶奶一定會幫你買蛋糕的。”
陳院長不忍看這幅畫面，扭過頭去。
許聆說道：“院長，我開車去趟市區買。”
來回少說要五個小時。陳院長分得清輕重，“太麻煩了，小孩子鬧脾氣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等過段時間就會忘了。”
徐也行算是知道了點來龍去脈，插話道：“陳院長，這你就說錯了。我四歲的時候我爸不小心把家我爺爺珍藏多年的瓷器打碎，栽贓到了我身上，害我被我爺爺罰跪了一禮拜祠堂，到現在我還記得，所以千萬不要小瞧小孩子記仇的程度。”
許聆別樣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童年還挺豐富。
陳院長無謂道：“記恨我就記恨，只要沒把我忘記就行。”
“這樣吧，我開車快，”徐也行說，“來回最快只要三小時，我去買，成不成？”
許聆猶豫了下：“你認識江城的路嗎？”
……確實不認識。
徐也行思忖片刻，“傅藺則帶路不就好了。”
“別磨磨唧唧在這猶豫了，”他朝遠處喊道，“傅藺則，快給我帶路。”
“不用。”
傅藺則手機從耳邊拿下，似乎剛通完電話，款步走到她們面前，“二十分鐘後就到。”
徐也行：“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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