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也行差點兒氣笑：“我財神爺，我送錢來的！”
陳院長：“說人話。”
“你燒成這樣重修要錢吧，”徐也行拍拍胸脯，“我這不來了。”
許聆淡淡朝他看去一眼，原來是散財童子來的。
陳院長一句話否決：“我不要你的錢。”
第一次見有錢不要的，徐也行詫異：“為什麼？”
陳院長冷冰冰道：“我不收遺棄過小孩的人的錢。”
會准許他查檔案，全是看在他冒死衝進火場的份上。
該討厭的，嫌棄的，厭惡的，她照舊。
徐也行一時竟啞口無言。
“陳院長，那就跟我談場合作吧。”傅藺則姍姍來遲，從走廊盡頭緩步走至跟前。
“你想談什麼？”
“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不多時，四人在院長辦公室面對面坐下。
見許聆坐到陳院長旁邊，無聲代表福利院，傅藺則不置一詞，在她對面落座。
這場臨時的，卻足夠正規的交談基本都是陳院長跟傅藺則在說話，許聆和徐也行主打旁聽作用。
許聆是不懂這種商業合作，識趣聽著；徐也行是說什麼都被懟，索性不說了。
期間許聆想泡個茶給他們解解渴，卻被傅藺則察覺，接過她手裡茶壺，順其自然地泡起茶。
他目光仍看著陳院長，手裡動作不停，遊刃有餘地跟陳院長交談。
儘管這樣嚴肅的環境下，他依舊能注意到她那些細微的小動作。
許聆恍惚間，面前放了杯茶。
她抬眼。
傅藺則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不燙，可以喝。
他好像誤會了。
他以為她泡茶是因為她想喝。
怕打斷他們商討的氛圍，許聆沒有解釋，收起視線，垂下頭，淺抿了口，濃郁茶香在口腔彌散。
交談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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