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們剛結婚不久，還沒計劃要小孩。”
“沒有是一回事，計劃是一回事，”白髮奶奶有理有據道，“沒有就要趕緊計劃起來。”
“知道了奶奶，我們還有事，改天再來拜訪您。”
許聆邊說邊牽著傅藺則快步走。
直到拐角轉彎。
她才放慢腳步，長舒口氣。
“巷子裡的老人都比較熱情，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別放在心上。”
傅藺則倒顯得雲淡風輕，望著她許久，才慢騰騰道了句。
“我們是正常夫妻，也會正常生子。”
許聆後背熱得冒起層薄汗，涼風颳在身上，更加清醒。
她蹙起眉，嗔怪道：“你偷聽我說話。”
傅藺則從容不迫道：“我走到門口正好聽見，不算偷聽。”
“……”
他說得有理有據，一本正經。
許聆找不到漏洞。
傅藺則：“我也可以當作沒聽見。”
現在當作沒聽見又有什麼用，他都說出來了。
總歸這事早晚會放在明面上講。
但現在，許聆選擇逃避：“那你當作沒聽見。”
“好。”
傅藺則應的爽快。
默了幾秒，就在許聆以為這個話題要揭過時，又聽他緩緩道了句。
“生與不生的決定權始終在你手上。”
而他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許聆愣住。
其實拋開愛上對方來談，傅藺則對她的確很好。
尊重她，幫助她，從不責備，從不發火，做到了丈夫應盡的責任。
一切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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