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則沉默了片刻，不緊不慢道：“所以我不說，你就打算讓你哥教？”
如果不是他當了那個壞人，恐怕許聆已經屁顛屁顛跟到許清舟身後了。
以前就是個跟屁蟲，現在還改不掉。
許聆：“也不是，我當時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傅藺則側頭看著她：“那你是想讓我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跟誰學都可以。”
她無所謂，不在乎，看著沒心沒肺。
傅藺則：“行。”
許聆歪頭問：“你生氣了？”
傅藺則淡聲：“沒有。”
他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跟她生氣。
她下不定決策的時候，他很樂意成為她的刀。
***
到滑雪場得先坐纜車索道。
場地分初級道，中級道，高階道。
像許聆這種小白，首選必定是初級道。
下纜車，剛走兩步。
“嫂子，從背後看你好像一隻笨拙的企鵝。”徐也行唇角往下抿，明顯憋著笑的表情。
許聆低頭掃了眼膝蓋，屁股，手肘，全都帶滿了防護裝備。
反觀傅藺則一身利落的黑色滑雪服，身高腿長的，踩在厚厚雪道上，行走自如。
而徐也行也是這麼一身，看上去帥氣十足。
只有她……
“我走路像企鵝嗎？”許聆眨著大眼看向傅藺則。
傅藺則扶正她頭盔上的護目鏡：“不像。”
這人不僅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
眼裡有活的程度也一流。
徐也行嘖嘖稱歎。
徐卓山從身後走來，不著痕跡用滑雪板拍了下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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