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藺則見她臉色，一眼便知發生了什麼，面無表情走過去。
隔著廚房門就看見了鍋裡燒糊已經看不出原材料的食物。
“你別看了，我現在就收拾。”許聆作勢就要合上門。
傅藺則手卡住門板，邁進廚房，挽起襯衫袖擺。
“乖乖到外面待著，我來收拾。”
許聆走到廚房門外，感受到像蒸籠的屋內，不一會兒後背就能冒起層薄汗。
剛才在廚房忙活還沒察覺。
現在才知，溫度好像開高了。
許聆拿過空調遙控器，迅速調低幾個檔。
恰好傅藺則從廚房走出來。
此刻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的妻子在嘗試用她笨拙的愛，好好愛他。
他用紙巾擦乾淨手上的水漬，抱起她坐到沙發。
許聆跨坐在他腿上，垂著頭，一聲不吭，只是指尖擰著他衣襬，像是在緩解某種焦慮。
看了她片刻，傅藺則問：“自己吃飯了嗎？”
“吃了。”她聲音悶悶地。
室內的溫度一點點變正常，傅藺則抹去她耳後的汗珠：“你今天做得很不錯。”
許聆抬起眼。
一字一句，傅藺則重複：“很不錯，向我邁出了第一步。”
許聆指尖蜷了蜷，心情變得莫名複雜。
她算是發現在傅藺則那裡，無論黑的白的，她都是對的。
無論她做什麼，他都能找到誇她的點。
儘管如此，她還是有必要解釋：“其實我是想讓你回來能吹上暖空調，吃上熱乎的飯菜。”
結果全都被她搞砸了。
她真是被衝昏頭了，這麼低階的錯誤一天內犯了兩次。
傅藺則緩聲道：“我知道了就不算搞砸。”
他都這麼說，許聆索性也不糾結，腦袋埋在頸上，嗅著他身上那點好聞的冷杉香。
心底的焦躁不自覺被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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