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聆心一顫，垂著長睫，半天，她開口。
“我們離婚吧。”
空氣凝滯，彷彿結冰。
狂風拍打窗面，發出嗚嗚聲響。
傅藺則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但許聆卻清晰感覺到周圍氣壓變低。
他凝視著她：“這是許家允許你離開許家的條件？”
許聆坦誠：“嗯。”
她孑然一身，一無所有。
她唯一擁有的就是他。
而現在，他成了她唯一能拋棄的東西。
傅藺則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氣，洩氣般把腦袋埋在她脖頸。
沉默片刻。
毫不猶豫咬住她耳垂脆肉的軟肉，似是懲罰。
力道不重，許聆措不及防，“嘶”了一聲。
傅藺則抬起眼，直視著她。
許聆又怕他咬，戒備的身體往後仰了仰。
空氣寂靜幾秒。
最後化作他輕不可聞地嘆息聲。
傅藺則極為剋制地託著她後頸，將她摁向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縮短中間的間隙。
直至許聆身體緊緊貼著他。
他緊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以後我不想聽見離婚這兩個字。”
第一次。
許聆第一次見傅藺則有些失控的模樣。
“嗯？”傅藺則反問。
許聆看著他緊繃的下顎：“聽見了。”
他安撫地捏了捏她頸後軟肉：“這件事我會解決，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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