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傅先生來了。”
徐老爺子回過神，恍惚道：“找我有事？”
“沒有，好像就是來看看。”
管家思忖了下：“不過帶來個女孩，長的跟…少爺挺像。”
聽見這句，徐老爺子心一顫：“帶我去看看。”
他把魚食擱一邊，徑直就往前院走。
這邊。
許聆跟著傅藺則一路走到書香閣樓。
她發現每到一地他都能精準介紹這是幹什麼的地方。
“你好像對這裡很熟？”
傅藺則回道：“陳凝老師跟我媽是朋友，小時候來這兒住過一段時間。”
加上他從小聰明，智商過人。
徐老爺子又喜愛他喜愛的不得了，成年後也常常來走動。
其實這樣想來，如果許聆沒遭那難，跟傅藺則還有可能是青梅竹馬。
不過，許聆沒往那方面想：“原來是這樣。”
她沒想到傅藺則跟徐家還有這一層面的關係。
書香閣樓窗戶開著，往裡能看到靠牆的紅木書架櫃上，突兀地劃了幾道線。
從低到高，旁邊還標了時間，高度。
明顯是一個人的身高刻度線。
許聆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走吧，我們回酒店。”
傅藺則注意到她的視線，什麼也沒說。
帶著她走出庭院。
無人知曉的角落。
“就是這孩子了。”徐老爺子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地說。
管家似乎也明白什麼：“老爺，怎麼不上去跟小姐說兩句？”
徐老爺子雙手背在身後，轉身：“我沒臉見這孩子。”
是他二十五年前犯的錯。
是打，是罵，他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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