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許聆注視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眸，在問與不問間，她第一次違背本心選擇了前者。
“以前也這樣過嗎？”
傅藺則“嗯”一聲。
醫院的燈光是死白的，照在頭頂讓人異常清醒。
許聆張了張嘴。
護士正好過來告知收拾乾淨，打斷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
“在這等我，我過去一趟。”傅藺則囑咐完她後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許聆跟上他，臉上露出一絲倔犟。
傅藺則看了看她，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再走進病房。
胡文敏恢復如常，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走神。
聽見聲響，她轉頭，嘴角牽起抹極淺的弧度。
“抱歉，阿聆，是我上次把你的電話給了護士，沒想到會她們會給你打電話，讓你見到這麼糟糕的場面。”
“沒有讓你受傷吧？”胡文敏握住許聆的手，對她左看了看右看了看。
許聆任由她擺佈：“我沒事。”
“沒事就好。”胡文敏鬆口氣，想起什麼，轉頭對傅藺則道。
“又讓你受傷了，抱歉。”
這個“又”字，用的就很巧妙。
許聆看向傅藺則。
只聽說過傅家的富貴榮華，傅藺則的光鮮亮麗，從未想過竟也有這一面。
傅藺則表情很淡，甚至說得上是沒有任何情緒：“既然好了，就早點休息。”
胡文敏聲音略顯疲憊，眼神卻透著異常的堅毅：“所以他來找你了？”
傅藺則“嗯”一聲：“沒事我們走了。”
胡文敏張嘴還想問什麼，就聽見他對護士囑咐。
“以後不準再給她手機上網。”
這是斷了她與外界最後的聯絡。
胡文敏沒有反駁，只是衝著他背影道：“下次記得再帶阿聆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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