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聆兩腮被他掐著，櫻唇微微嘟起，眼神莫名飄忽，說話也含糊不清。
“唔艾泥。”
她臉就巴掌大小，皮膚細膩白皙，像是瓷娃娃，這麼被他掐著，沒一會就透出點紅。
傅藺則不輕不重捏了下，鬆開手，“再說一遍清楚的。”
許聆不滿嘟囔：“你要求好多。”
傅藺則不置可否。
她清了清嗓，垂下眸，字正腔圓：“我，愛，你。”
傅藺則盯著她向下如蝶翅般的長睫：“看著我。”
許聆小幅度地蹙了下眉，掀起眼。
“表白要看著人的眼睛說。”
傅藺則望著她，扯唇：“我也愛你。”
說完，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現在再說一遍。”
“？”
還來？
許聆皺著眉頭：“你不是聽清了嗎？”怎麼還要她說？
傅藺則輕描淡寫：“沒聽夠。從今晚開始，以後每天都跟我說一遍。”
許聆：“？？”
他不像是開玩笑的語氣，更加令她心涼半截。
這不亞於讓聽不見的人後天學會發音。
她不善表達真實的情感。
每天跟他表白就相當於上一次刑場。
“這件事…有商量的餘地嗎？”她小心翼翼問。
“沒有。”
傅藺則一口否決，隨後，無波無瀾道：“先把今天的補上。”
“……”
許聆抿了抿唇，又張了張嘴，眨眼的頻率都高了幾個度，隨口一說跟直勾勾盯著說的感受完全相反。
“我愛你。”她匆匆說完，利落滑下臺面，從他身下溜了出去。
傅藺則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低頭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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