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無聲地滴落在玉葫蘆上。
玉葫蘆掉落沈梔裙兜的同時,無人瞧見有一道金光從玉葫蘆冒出,細細密密地圈在沈梔周圍,像是形成一個金剛罩。
「我哥呢?我哥為什麼還沒有來!」
陸振海的情緒徹底失控,他現在就像逃。
坐在直升機上的厲雄眸子一冷,在望遠鏡下,瞧見了沈梔脖頸上的血痕。
冷聲命令道:
「動手。」
敢傷她外孫女,找。死!
話音剛落,遠處高樓的天台頂端,驟然閃過一道極淡的瞄準紅光,轉瞬即逝。
再下一秒,沉悶的破空聲響起,陸振海的膝蓋驟然炸開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爆發,劇痛瞬間擊潰陸振海的理智,雙腿一軟驟然彎身跪倒。
沈梔反應極快,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小身子靈巧一扭,順勢掙脫桎梏,手腳並用地朝著安全區域快步跑去。
「梔梔!」
沈臨川瞳孔驟縮,不顧一切飛撲上前,穩穩將小小的女孩攬入懷中,用自己寬厚的後背當做軟墊,兩人一同摔落在地上。
耳邊是皮肉在粗糲柏油路上摩挲的聲音,而沈梔則被穩穩護住,我沒有被傷到一絲一毫。
現場的警察都懵了。
怎麼還有狙擊手!?
周遭唯一的建築只有遠處的高樓。
還有這個距離……靠!神槍手來的。
時燼在陸振海彎身的一瞬間,就如同閃電一樣衝了過去。
動作乾脆凌厲,沒有一絲多餘拖沓。
單手劈向陸振海持刀的手腕,只聽哐噹一聲,水果刀直接被狠狠踢飛出去。
被逼至絕境的陸振海徹底陷入癲狂,不顧膝蓋的重傷,仰頭瘋狂大笑,聲音淒厲又詭異:
「哈哈哈!既然我走不了,誰也別想好過!我身上綁了炸藥!今天所有人,全都給我陪葬!」
聞言,現場眾人又是一驚。
時燼眸色低沉,屈膝頂擊對方小腹,反手扣住陸振海的肩頸關節,力道狠戾精準,順勢奪下他攥在掌心的炸藥起爆按鈕,直接扔到遠處。
「我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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