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成果是錯誤的。」
此話一齣,那人淡淡的抬眸看向門口的人。
如果沈臨川沒有感覺錯,他沉靜的眸子中卻透著一股殺意。
「菜就是菜,沒辦法跟進就說成果是錯誤的,可笑。」舒淮繼續雕刻著手裡的木塊。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了大大小小十幾件木雕,有成年女性的側臉,也有襁褓中嬰兒的模樣,眉眼間的輪廓,依稀能看出是同樣的兩個人。
沈臨川不急不緩,沒有被他的狂妄激怒,反而條理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演結果,字字切中要害。
「前輩,你給出的結果卻是有給人錯誤的可行性幻象,研究所的人被你騙了七年。」
這下,舒淮臉上的淡然徹底消失,放下了手裡的刻刀,有意無意地在指尖轉動。
「你是他們新找來的人?」
沈臨川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舒淮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們總算找了個聰明人。」
舒淮因為常年沒有找過太陽,臉上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沒有一絲血色。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沈臨川靠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近了,沈臨川才瞧見男人唇側的梨渦。
這個形狀。位置,都格外眼熟。
就在沈臨川愣神的下一瞬,一道寒光驟然閃過。
舒淮手腕一翻,那把尖利的刻刀,瞬間抵在了沈臨川脖頸的大動脈上。
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微微用力,就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再用些力氣,你的血就會噴湧而出,小孩。」舒淮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冰冷,面上雖然帶笑,可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這不是你該得出的結論,識相的話,閉上你的嘴,離開這個地方。」
許是對方說話的神態和沈梔太過相識,連沈臨川都覺得自己瘋了。
他是太想梔梔了嗎?
才會覺得眼前這個瘋子會和她相像。
沈臨川轉了下眼珠子,舒淮注意到他的動作,不屑地嗤笑了聲。
「別看了,這裡的監控都是我改造過的,監控室只能看到我想給他們看到的畫面。」
沈臨川眉間輕蹙,比起恐懼,心底的疑惑更勝。
「你的目的是什麼?這份成果能夠解救很多人。」
這是F國重點研究專案,一旦機器研發成功,能夠治療很多特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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