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捂著半張幾乎麻木的臉頰，眼神里全是求放過的卑微。
鶴書宴和鶴柏楓嘴巴都圓了，齊刷刷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他這頓打是真活該。
「……」鶴聽眠看著他。
莫離幾乎使出十分的力氣去扇這一巴掌。
「好了……」鶴聽眠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差不多得了。」
莫離側眸看了一眼她，又見手腕被收緊，也便收了手。
家裡的傭人識趣，將椅子一張張搬了出來。
眾人圍坐在米克周邊。
像極了凌遲處死，反覆鞭屍……
「爸。媽。哥……眠……」他急忙改口：「嫂子……鶴叔，是我不對。」
「我年輕氣盛，一時興起，誤把妹妹當愛人。」
「我沒什麼本事，配不上眠眠。」
「我知道錯了……」
莫錦言恨鐵不成鋼，「今天要不是阿離，今天鶴家。莫家。蘇家，臉全都被你丟光了！」
「……我知道錯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莫離。
莫離移開目光，並不接受他的眼神指示。
不過這一舉動倒是被鶴柏楓和鶴書宴瞧見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你打算怎麼辦？」莫錦言必須要給鶴聽眠一個交代。
不然他死都咽不下這口氣！
米克再次看向莫離。
莫離側著身子，似是醉得迷糊，頭都快靠到鶴聽眠身上去了。
嘴角還時不時勾起得意的笑意。
「哥……」米克無助。
「嗯？」
「……」
好你個莫離！打他就算了！現在還裝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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