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些日子?秋月那肚子馬上足月還折騰什麼呢?」衛昭心中滿是擔憂,她叫來白九:「你去到白秋月身邊,如果發現什麼異常立刻來報我,記住一切異常。」
白九領命:「是主子。」
交代完白九,衛昭叫來徐桃:「咱們去粥棚看看。」
「阿姐,你也是孕婦這般辛勞也要注意身體啊。」徐桃擔心衛昭身體吃不消,出聲提醒。
「放心吧,蘇郎中說我肚子裡這兩個小傢伙壯實著呢,還叮囑我要多運動,孩子大了不好生。」衛昭扶著肚子速度一點不比徐桃慢。
徐桃見狀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小心謹慎地護著。
去的路上衛昭跟徐桃仔細計算著:「有了霍家這批糧食,至少能支撐咱們這個粥鋪到年底,希望那些流民能熬過這個冬天。」
徐桃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氣:「這天一天比一天冷,眼看著就要下雪,也不知道今年冬天什麼樣?」
馬車晃晃悠悠出了城,還不等到粥棚便聽到陳芭頭的怒喝聲:「都退後,你們膽敢再上前一步,別怪老子的刀不認人。」
衛昭撩開車簾,看向車外就見著粥棚周圍被圍的水洩不通。
「阿姐,你懷著身孕別過去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徐桃叫停車伕,自己率先跳下馬車。
不一會的功夫,徐桃又跑了回來:「阿姐,有人嫌棄粥太稀了說吃不飽。」
衛昭哼笑:「這群人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下了馬車:「走,咱們過去看看。」
「阿姐,那些人沒個輕重,你還是別過去了,我去把那幾個領頭的揍一頓他們就能消停了。」剛才簡單聽了兩句便氣得她拳頭都硬了。
「只把人抓來根本不能服眾,有一波鬧事的人,就會有第二波,咱們需得一次就讓他們長教訓。」
衛昭走到人群外,徐桃衝著裡面大喊了一句:「縣主駕到,都讓開。」
聞言,那些圍觀的流民紛紛跪地,只有中間十幾個鬧得最歡的幾個仍舊站著,氣勢洶洶的與陳疤頭他們對峙。
「阿昭你們來了?快回去。」肖氏急忙迎上來,護住衛昭肚子。
「我沒事,嫂子放心,有我在,看誰敢亂來。」
話落,衛昭坐在粥桶旁邊,拿起勺子撈起桶裡的白粥,轉頭看向那幾個鬧事的人:「我從施粥開始,便是這個稠度,你如今為何又說稀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出來:「如今天氣轉冷,這麼點的粥根本撐不過一夜,我們要喝稠粥外加一個饅頭。」
「我呸!」徐桃掐著腰站在那男人面前,指著他鼻子大罵:「當初要不是我阿姐好心施粥,你們如今的墳頭草估計得有兩尺高了,如今吃飽喝足有了力氣竟然先對著我阿姐厲害起來了,早知道那些粥餵狗,也不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小丫頭你嘴巴放乾淨點。」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揹著手從人群中走出來,其餘人見到他立刻把最前面的位置讓出來。
面對衛昭他們,他神態自若半點沒有其他流民眼中的怯懦:「如今粥棚搭了兩個多月,朝廷不可能一點糧款不撥,聽聞縣主的夫君是戶部郎中,這其中好處得的更該不少吧?縣主名利雙收,也該給我們這些流民點好處,我們也無大願望,只想得一口飽飯而已。」
「你血口噴人,這都是我們自己出錢買的糧食……」徐桃氣不過挽起袖子就要讓那老頭閉嘴。
拳頭還不等落下,那老頭便倒地哀嚎起來:「打人了,縣主縱容手下打人啦。」
眾目睽睽之下,徐桃又不能真的打,這要傳出去丟的還是阿姐的臉。
」。來回,桃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