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你可還發現其他異常?若再讓你過去,你能否找到那個地方?」
便不是邪教,能幹出逼著孕婦喝符水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去。
「回來的時候我腦子不清醒,根本記不得路。」隨著回憶起那個山上的神秘地方,白秋月也覺得異常:「具體位置等日後我再從老夫人那裡慢慢套。」
「好,等找到具體位置,直接一把火點了它。」
兩人又聊了一會,都體力不支睡了過去。
衛昭在霍府住了半月,白秋月身子徹底恢復過來,期間霍老夫人命人過來,讓把孩子抱過去給她瞧瞧,都被衛昭拒絕了。
「冬日風硬天寒,世子又早產身子弱,她想看孩子便讓她自己過來,想把孩子抱走,想都別想。」
說完把懷裡沉甸甸的孩子還給乳孃,還不忘跟白秋月抱怨:「這孩子嘴太壯了,誰家半個月的孩子一天七八頓奶,你瞅瞅這幾個奶孃瘦的,這壯實勁哪裡像早產的孩子。」
白秋月看著正賣力蹬腿的兒子,滿眼的慈愛,對蘭翹囑咐道:「給乳孃的月俸再添上十兩,另外夜裡再加頓牛乳。」
蘭翹低低地應了聲。
「如今瞧著你身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衛昭站起身讓錚月把給白秋月準備的東西拿出來:「這一箱子都是我從各處收羅來給你補身子的,千萬記得吃。」
「行,我也不多留你,日日讓沈大人往這邊跑確實也不像話,你回去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能安心。」白秋月笑著打趣:「等我出了月子就去看你,你如今也有快六個月,天冷路滑就別出來了。」
「放心吧。」衛昭湊近白秋月:「若你那個婆母難為你,千萬別手軟。」
白秋月拍了拍衛昭的手:「我心裡有數。」
蘭翹送衛昭出了門,沈明硯早就等候多時。
見衛昭出來趕緊上前扶住人。
馬車內,剛剛還精神抖擻的人瞬間像沒了骨頭,衛昭癱在沈明硯身上,滿嘴的抱怨:「相公我的腰好酸,腿也疼,你快幫我錘錘。」
沈明硯眼底染上笑意:「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
「誰說的?我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著覺。」
沈明硯輕點衛昭的額頭:「小騙子。」
兩人說著話,馬車突然晃了一下。
沈明硯立刻抱住衛昭,對著車外冷聲質問:「怎麼回事?」
「回大人,剛才有個流民突然衝出來驚了馬。」
聞言衛昭坐起身掀開車簾,便見著兩名衙役壓著一個衣衫單薄的男人拐進巷子。
「別看了,小心受風著涼。」沈明硯伸手把車窗關好。
「如今流民可以進城了嗎?」衛昭不解地問道。
「如今城外天寒地凍,城內有房屋還能擋些寒風,因此有不少人想盡辦法進城。」沈明硯幫著衛昭把披風繫好:「如今五皇子聯合朝中大臣捐衣捐糧,助城外這些流民度過這個冬天,可人數太多,捐的那些遠遠不夠。」
「那咱們也該盡一份力。」衛昭當即決定不回曲府:「去月華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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