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黃顆粒飽滿,是今年的新糧,可見今年南方雨水充足。
沈明硯似乎想到什麼猛地握緊手中的稻穀。
他的呼吸短暫地亂了片刻,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最後穩定呼吸,又恢復了最初的平穩。
「回去告訴五殿下,這事我會給他交代,縣主如今有著身孕,昨晚又被流民所擾,這些日子需得靜養,這些事就不用打擾她了。」
「是,沈大人的話奴婢定會帶到。」侍者躬身下去把門關好。
沈明硯再次展開手掌,看著那一把稻穀。
南兆南北方溫差大,種出來的糧食也不同,南面的糧食細長,而他手中這把糧食短粗圓潤,一看就是北方種出來的。
今年北方多地大旱,很多地方顆粒無收,可唯有一個地方不僅沒受乾旱影響還豐收了。
那便是及時打上水井的梧州城。
可梧州城的糧食都被衛昭買斷,回京途中又被搶。
那批被搶的糧食又怎會出現在太子手中?
可見這點齊瑞也想到了,這才讓侍者把糧食送到沈明硯手上。
他接下來定是太子主要針對的物件,自己倒抽不出手來調查,便把這個任務交給沈明硯。
沈明硯叫來暗衛:「把這袋稻穀拿去梧州城找裴墨讓他看清楚是不是當初他購買的那批。」
暗衛領命下去,沈明硯坐在包間內想了許久。
如今太子背靠毅王,那當初搶糧食的人該是毅王的手下,軍中的弓箭,還有強大迅速的分銷能力便不足為奇。
可讓沈明硯唯一不解的便是沈明策。
按理說他從軍多年,還與那些黑衣人交過手,應該知道那些人的路數,可從始至終大哥都沒說過那群黑衣人的來歷。
沈明硯帶著滿頭的疑問回了家。
剛到門口便瞧見自家的大門前站滿了侍衛。
沈明硯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不等馬車停穩便跳了下去。
推開門口的侍衛,大步跨了進去,直奔後院。
還不等走過角門便聽到大哥的聲音:「衛昭,這是我的家事,跟你無關,你別仗著懷著沈家的骨肉便敢對我指手畫腳。」
接著是衛昭的:「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帶走我大嫂。」
進了主院,沈明硯便瞧見衛昭手持著長刀站在門口攔著沈明策,他身後是臉色煞白的大嫂和已經嚇的說不出話的沈瑩。
「大哥,你幹什麼?」沈明硯上前,一把拉開沈明策,擋在衛昭身前。
「幹什麼?自然是接你嫂子回去。」沈明策見弟弟露面,收起身上的怒氣,指著衛昭身後:「肖蘭,你現在出來跟我回去,之前你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你若繼續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顧念咱們多年夫妻情誼,不給你留半分臉面。」
沈明策說完這話,衛昭都笑了,她手中拿著劍直指沈明策:「人要臉樹要皮,我還沒見過大伯哥這般不要臉皮的人,我嫂子在家辛苦操勞你不但不領情還霸道自負,用自己女兒換來你的面上榮光,你還好意思說之前的事你既往不咎,這樣的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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