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柔和榮安郡主被錚月拿著掃把追了大半個院子被打了出去,王氏氣得說不出話,指著院子裡一眾人抖著手大罵:「你們,你們居然敢這麼對毅王府的小姐,這個家早晚要不被你作散了。」
衛昭輕聲哄著孩子,不經意抬眼看向王氏:「娘不會以為趕走了他們我就不趕您了吧。」
說著對著門外的嬤嬤喊道:「把老夫人帶回去,再告訴廚房以後不用給松竹院送葷菜,整日這麼大火氣吃些清粥鹹菜正合適。」
「你……敢……」不等王氏話音落地,就被兩個嬤嬤架起胳膊連拖帶拽地帶出了院子。
所有人都走了,衛昭叫來乳母把兩個孩子抱回屋子,她也站起身往屋子裡走,沈明硯自覺地跟在身後。
進了屋子,衛昭坐在軟榻上,沈明硯關好房門走到衛昭跟前「撲通」一聲直接跪下:「娘子,我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認,只是你現在還在月子中受不得氣。」
瞧他這麼一套行雲如水的動作,衛昭在心裡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對沈明硯太嚴格了,她不過想問問那個榮安郡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端起手邊的茶碗輕抿了一口:「那個榮安看上你了?」
「娘子,我就見過她兩面,都是在月華坊,一次是給你取衣裳,另一次是給你做衣裳。我真的都是避著她走的,根本沒想到今天能被她找到家裡來。」
怕衛昭誤會,沈明硯如實的跟衛昭交代,臨了還不忘表明忠心:「娘子,你是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除了你我不看別的女人。」
說完還往前湊了湊趴在衛昭腿上,可憐巴巴的裝委屈:「娘子你千萬別不要我啊!」
看今天沈明硯面對榮安郡主的態度,衛昭也知道他們兩個沒事。
只是這個榮安如此執著大膽敢找上門來,說到底也是沈明硯惹出的桃花債。
「你既然把自己說的這般清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衛昭手指抬起沈明硯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沈明硯按常理你我夫妻一場,本該夫妻同心,但我衛昭向來眼裡揉不得沙子,今日一個榮安郡主找上門,下次再有個其他貴女攔車,我有處理你那些爛桃花的時間完全可以再換個更乾淨的男人,你說呢?」
她這話是赤裸裸的警告,就是告訴沈明硯別以為自己生了孩子還能拿捏她,孩子還小,她說誰是孩子爹誰就是!
一直冷靜自持的沈郎中瞬間慌神,他緊緊抱住衛昭的腰身,恨不得讓兩人合二為一。
「不會的阿昭,不會有下一次。」
榮安郡主被錚月拿著掃把趕出沈家,氣得當天晚上連飯都沒吃,發誓定要給衛昭好看。
可還沒想好怎麼對付衛昭,第二日便被上朝回來的毅王叫到跟前批頭蓋臉地臭罵了一頓。
「你知不知道今日早朝那個沈郎中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聲淚俱下地控訴你私闖縣主府,大放厥詞挑撥他們夫妻關係,如今縣主決定休夫,他拉本王的朝服要以死證清白的時候,本王恨不得比他還想死!」
毅王是武將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何曾見過這般陰私的手段。
太子受傷,陛下拖著病體主持朝政,見此情景,狠罵了毅王一頓,並讓他管好女兒。
這樣也就算了,下了朝沈明硯還敢在宮道上特意等著毅王,並放出狠話。
「榮安郡主若再敢主動招惹,他不介意幹出更不要臉的事。」
「爹,這都是那個慧昭縣主挑撥的,沈郎定不是這樣的人。」榮安縣主對沈明硯還是不死心,認定了這背後定是衛昭搞的鬼。
「混帳東西,如今滿京城都傳遍了,你覬覦人家有婦之夫,毅王府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