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策就是個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炸了,衛昭不敢賭,還是直接分家來的最穩妥。
「陳大哥這趟辛苦你了,紅柳和孩子們還在家等你,我就不多留你。」
陳疤頭一路上不停歇就是想快點到家,聞言也不客氣:「那我就先回去,明個我再去鋪子裡。」
「給你和紅柳放三天假,出去轉轉,一切費用我出了。」說著衛昭從妝匣子拿出三張百兩的銀票。
「這……這多不好意思。」陳疤頭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嘴上說著拒絕,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扯過銀票便往外走:「我替紅柳謝謝你。」
衛昭擺手,陳疤頭一溜煙地跑了。
得到戶籍書肖氏提著的心終於放下:「日後跟沈明策徹底沒關係了。」
衛昭估計沈明策這次被貶到梧州城定會去找丁縣令,阻攔戶籍之事。
如今她搶先一步,不敢想沈明策屆時知道他晚了一步臉上的表情是多麼精彩。
但這樣的事自然不能跟肖氏說,他們母女剛剛安心下來,衛昭不想讓他們再添無謂的擔憂。
「嫂子,你帶著瑩兒先回去休息,我這邊手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肖氏知道衛昭要給丁縣令回信,便也不多打擾,帶著瑩兒拿著戶籍起身回去。
衛昭開啟丁縣令的信,上面先說了戶籍的事讓她不用擔心,一切都辦得妥當又說起之前衛昭幫著村民打的井,去年救了梧州城數萬名百姓,最後才說出自己的困難。
如今周圍城鎮都知道梧州城不缺水,一時間不少流民湧入,梧州城人滿為患,國家每年撥款就那麼點,杯水車薪啊,他想問問衛昭有什麼好的主意。
流民太多?流民對於其他城鎮可能真的是人滿為患,可對於梧州來說卻不見得。
特別是衛昭前些日子收到裴墨來信,說是培育出新的稻種,畝產量增加不說,抗病扛旱的能力也提升不少。
如今春種在即正是缺人的時候。
衛昭給丁縣令去信,說自己會找人解決,還會給梧州城捐贈十萬兩銀錢以供流民安置。
另外她想花二十萬兩再買些土地,無論是農戶手中的良田還是未開荒的,只要是黑土地皆可以。
接著又給裴墨去了信,讓他找丁縣令招人做工,最好以家庭為單位,這樣更穩定,那些人做活也能更盡心。
又給杏花去信,讓她從醪糟作坊的帳面上支出三十萬兩給丁縣令。
衛昭這三封信在路上走了十日,等到了丁縣令手上的時候,沈明策等一眾種田小吏早就到了梧州城。
別人都乖乖的服從安排去了自己負責的區域,可眼前這個沈明策卻不同,到了梧州城休養了幾日,便登門主動要見丁縣令,並揚言自己是帶著毅王的口令下來辦事的。
丁縣令看著坐在對面的沈明策問道:「不知王爺有何指示?」
沈明策大馬金刀地坐在丁縣令對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而後嫌棄皺眉:「不日京城沈家會送來一封和離書和一封斷親書,屆時勞煩丁縣令截下一併交給我即可。」
丁縣令挑眉:「肖蘭母女和沈明策的和離斷親書?」
「正是。」沈明策眉峰一豎:「丁縣令是如何得知的?」
丁縣令輕飄飄地回了句:「無他,之前慧昭縣主派人送了過來,做戶籍變更,本縣令親自給辦的,所以比較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