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坐著去往皇宮的馬車心裡,一直在回想肖氏那句未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外面這些皇宮侍衛,看著是來請自己進宮覲見,實則跟押送沒有區別。
連換件衣裳的機會都不給。
她出去將近兩個月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路上衛昭不停地在腦中覆盤,她近些年來沒有覺察到的漏洞,和能被太子抓住的把柄。
到了宮門剛下馬車,便有個太監迎了上來,二話不說便帶著衛昭往裡走。
冗長宮道上,不斷有低著頭的宮女太監與衛昭擦肩而過。
衛昭剛走兩步,猛地蹲下身,眉頭緊皺。
「皇后娘娘還在等著您,還請慧昭縣主莫要耽擱。」身邊的太監聲音尖細,說出的話卻如宮道上的石板一般冰冷。
「一日都在趕路,腰背痠痛,腿也麻了。」衛昭假意揉腿,面上露出個和善的笑:「辛苦公公出來迎接,出來匆忙身無長物,只有這個玉墜子還值些銀子,望公公不嫌棄。」
都怪那些侍衛來催得急,害得衛昭沒做任何準備,全身上下也只剩一個玉墜子。
時間急迫,她來不及多客氣,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問點什麼。
可那個太監根本不吃這一套:「這都是奴才的分內之事,萬萬擔不起縣主這般重謝。」
雖被拒絕,但見太監的態度,該不是興師問罪的。
衛昭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知這次覲見除了皇后娘娘可還有其他人?」
「奴才只是奉命過來引路,其他的一切不知,還請縣主見諒。」
瞧著確實也問不出什麼,衛昭只好作罷。
衛昭被帶到一處偏殿,剛到門口,便瞧見一個嬤嬤迎了出來:「見過慧昭縣主,娘娘和各位夫人等候多時,還請縣主隨老奴前去。」
各位夫人?衛昭心裡更加疑惑,看來這位皇后娘娘不止請了自己。
衛昭走進去,殿內的說笑聲立刻停止。
「臣女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縣主快請起。」皇后娘娘聲音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慈愛,對著身邊的嬤嬤道:「縣主一路奔波,快給縣主上些茶水點心。」
「多謝皇后娘娘厚愛。」
衛昭並未直接落座,而是環顧四周看清了殿內各位夫人,對著榮安郡主微微屈膝:「見過榮安郡主。」
榮安低頭喝茶連眼皮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