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哪來的氣?不是你自己主動進宮的,我已經給你傳了訊息,你不聽怪誰。」
皇后娘娘招各家夫人進宮,包括烏邈,她便心生疑惑,先去了父親那裡。
烏閣老倒是不以為意,只是讓她多聽少說,皇后娘娘不會為難她。
烏邈倒是去了,卻遲遲不見皇后娘娘說什麼事,只任由各家夫人閒談。
但卻三番兩次地催著人去檢視衛昭縣主回來沒。
她覺得事情不對,便找了藉口給衛昭送信,結果沒想到衛昭還是進宮了。
「你給我家送信了?」衛昭想起肖氏未來得及說完的話,重重地靠在車板上:「我剛下馬車,便被侍衛帶了過來,你以為我是自願入宮啊?我都快嚇死了。」
「皇后娘娘居然直接派人去縣主府抓人?」烏邈覺得這件事蹊蹺。
可現在也容不得她多想。
「你到底打算捐多少?」
聞言,衛昭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他們都拿我當冤大頭,我怎麼能讓他們失望,自然越多越好。」
「你也不能太冒進了,還是要收著點的好。」
「今日在殿中已經說了,捐款要公示,他們還要以我為標杆,想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就是要痛快地打他們的臉。」
等她捐款的數目出來,她倒要看看那些世家跟不跟。
「皇后娘娘這麼著急請你入宮,不該只有讓你捐款這麼簡單。」
烏邈從小耳濡目染,對宮中這些女人的手段,自然比衛昭看得更加透徹。
「我知道你有錢,可你若當真捐贈的數目過大,小心為自己招來禍事。」
馬車停在烏家門口,烏邈最後提醒一句:「歸根結底皇后娘娘是太子的母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太子鋪路,如今太子顧念這名聲面上做的不會太過,你若想日後過得安生,便該現下給自己想好出路。」
說完帶著丫鬟下了馬車,直接進了院子。
回去的路上,衛昭一直回想著烏邈的話,自己之前只想著怎麼讓皇后娘娘和那些世家夫人栽個跟頭,如今聽了烏邈的話,怕是他們還有後手。
她實該想個保命的法子。
回到縣主府,肖氏迎了出來:「沒事吧阿昭?」
衛昭搖頭:「沒什麼事,其他人呢?」
「秋娘紅柳都過來等著你,我們都很擔心,最後是曲老讓人過來傳話,說你沒事,他們才散了。」肖氏拉著衛昭進了屋子:「餓壞了吧,你先泡個澡飯菜馬上就好。」
衛昭拿了衣裳,躺在浴桶裡不斷想著破局的方法,眼神放空,意識有些模糊,身體不自覺地往水中滑。
「阿昭,洗好了嗎?」肖氏敲門,見裡面沒有聲音,便推門進來。
眼瞧著衛昭整個人斜靠在浴桶上,水已經沒過嘴唇。
她驚慌開口:「阿昭,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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