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早在衛昭的預料之內,那些官員即便是家底豐厚也不敢捐資過多,不說上頭還有皇后娘娘壓著,便為了個好名聲真捐了,稍後便會有三司登門查帳了。
「還不止這些呢。」白秋月大笑出聲:「我聽說皇后娘娘以及世家夫人總共捐的數額都不及你捐贈的一半,被聖上知曉,把送名單的嬤嬤一頓罵,不得已皇后娘娘又添了兩萬兩。」
所以收買人挑撥離間,該是皇后娘娘的手筆。
衛昭「嘖嘖」兩聲:「真是讓皇后娘娘破費了。」
「他們也是,跟你比什麼不好,非要跟你比財富。」白秋月晃了晃手中的帳本:「就單是燒烤鋪子這月的收入,已經頂尋常官員一年的俸祿了。」
衛昭很不以為意道:「都是小錢,留下鋪子裡備用的,剩下給白老將軍送去吧,天熱讓白家軍換身涼快的衣裳。」
白秋月眼眶泛紅:「阿昭,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你當真捨得?」
「當初不是說好的這個鋪子收入都是為了白家軍?」
白秋月沒想到當初自己就那麼隨口一說,衛昭居然當真了。
她淚水漣漣,這麼多年,朝廷想盡辦法打壓白家軍,就是怕白家軍圈地為王。
「可是這麼多錢定會引起有心之人注意,我怕給白家軍惹來麻煩,你說怎麼辦呀?」
衛昭見她哭得跟個淚人似的,抬手幫她擦乾淨:「這有什麼難的,你讓人在西北弄個牧場,養上幾百頭牛羊,咱們這錢就是買牛羊的錢,等著秋天咱們這邊糧食豐收,還可以用糧食換牛羊,這樣最終錢和糧食都能到白家軍手上。」
衛昭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她晃了晃白秋月的胳膊:「別哭了,現在就去派人去西北買牛羊,而且牛羊買回來要早點到鋪子裡宣傳,咱們要把這件事做大,白老將軍那邊你也要交代好,千萬別表現得太明顯,如今太子和皇后正發愁沒地方抓咱們把柄呢。」
聞言,白秋月立刻擦乾淨淚水,拿起帳本就往外走:「我現在就派人前往西北。」
「這事讓二毛跟著走一趟。」
「二毛?」白秋月疑惑:「十幾歲的孩子能行嗎?」
「都讓他們鍛鍊鍛鍊,那孩子激靈著呢。」
陳家這兩個小子,大毛沉穩心思細膩,衛昭讓他跟著肖氏做帳,二毛嘴皮子溜腦袋反應快,最適合這種與人談生意。
衛昭有意要培養他們,晚上回到家衛昭直接去了陳家,把自己打算讓二毛跟著白秋月的人去西北買羊的事跟陳疤頭一說。
不等陳疤頭夫妻說什麼,二毛率先站出來:「我去,阿昭嬸子,我去。」
「不能光聽你的,還要問問你爹孃的意見。」
衛昭看向陳疤頭:「你怎麼想的?」
「去也行,臭小子就該鍛鍊鍛鍊。」陳疤頭皺著眉,臉上雖帶些不捨但還是咬牙答應下來。
「阿昭這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是一定有了,從京城到西北至少要走兩個月,這期間山路艱辛還有劫匪便不用說,路上還要應對各種惡劣天氣和環境。」
聞言,陳疤頭和何紅柳面上皆露出擔憂。
「你們不捨得孩子也可以再等等。」衛昭寬慰道。
陳二毛跪在陳疤頭和何紅柳跟前:「爹,娘,你們就讓我去吧,這樣的機會不會常有的,我也想給兩個妹妹掙一份家業,日後他們出嫁了我這個做哥哥的也能給他們當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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