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泓近來出行,總覺得身後似有人盯著,可派人仔細探查又沒發現異常。
以至於他近來總是疑神疑鬼,睡得極不安穩。
屬下來報:「殿下,那個紅姨突然從曲府離開,不知所蹤。」
「繼續找。」
之前太子讓宋侍郎做了不少事情,還有在悅臨閣內辦了不少荒唐事。
本以為宋家倒臺,所有東西都會隨著宋侍郎一同埋進土裡。
可直到近來齊泓才知道宋侍郎留了後手,當時經他手的事情都留了備份,最關鍵的事之前那些荒唐事,絕對不能揭露於人前,否則他真的就與那個位置無緣了。
宋家已經無人了,唯有當年與宋侍郎交好的一個女子尚在人間。
前些日子太子在路上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當時只覺得那女子眼熟,後來屬下來報,那個人確實是宋侍郎的相好梅娘。
只是唯一的麻煩便是,這個梅娘在曲府,本以為能不知不覺除掉梅娘,沒想到不光讓她躲過一劫,還讓人跑了。
太子震怒,身邊的侍衛為此受盡折磨。
紅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別說太子找不到人,就連衛昭他們翻遍京城也未曾發現她的蹤跡。
「老爺子,紅姨走了您怎麼一點不著急?」
經過半個月的調養,曲老爺子身體已經恢復大半,雖還偶爾有些頭暈但整體恢復還是不錯的。
衛昭坐在老爺子對面,看著他逗弄兩個小傢伙,眼中的慈愛幾乎要溢位來,半點沒有因為紅姨的離開而傷懷。
「有什麼好著急的,她那麼大的人了,腿長在她身上,愛去哪去哪。」
曲老爺子半點不在意,要不是之前瞧過他維護的樣子,衛昭還真就信了他的話。
「整個京城我都翻遍了,城門口也派人監看,半個月紅姨的影子都沒瞧著,若說她一個尋常女人沒人幫她我不信。」衛昭湊近:「不會是您把人藏起來吧?」
「我倒是想藏,可那時候我病得下不了床,怎麼藏?」
說這話的時候,沈謨揪住曲老爺子的鬍子,疼得他立刻豎起眼睛,假裝生氣道:「快鬆開,祖父要揍你屁股了!」
沈謨被嚇得鬆開手,眼眶泛紅地鑽到衛昭的懷裡,委屈得不行。
衛昭藉機抱怨:「您只是身子不能動,又不是不能說話,您在朝堂沉浮這麼多年,還能沒幾個暗衛親信什麼的,我也不是來逼您,就是告訴您,太子似乎也在找紅姨,之前您中毒許是誤食了太子下給紅姨的毒,人若是真要在您手上,你還是要儘早從紅姨手上拿到太子的證據。」
曲老爺子像是沒聽見衛昭的交代,主動拿起自己為數不多的鬍子逗弄沈曄。
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笑。一手握住曲老爺子的鬍子,用力拉。
曲老爺子一個不察被拉個趔趄,小丫頭見狀笑得更大聲。
曲老爺子便裝作絆倒,反覆剛才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