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很快去而復返,與幾個姑娘交代了幾句細節,又簽訂了契書。
幾人出門前,衛昭又送了鋪子裡用邊角料做的頭花:「不值幾個錢,便拿去戴著玩。」
幾個小姑娘激動不已,連連道謝笑著跑遠。
「姑娘,咱們走吧,沈大人交代,他的調令還沒下來,不讓咱們到處亂走。」剛才進店的小丫鬟低聲提醒。
杏花摘下圍帽,盯著剛才得了布花那幾個姑娘的背影出神。
「她總是對別人那麼善良,可唯獨對我狠心。」
說著杏花眼淚大顆地砸了下來,又不敢放聲大哭,只能捂著嘴壓抑的痛哭,以至她整個人抖得厲害。
身邊的小丫鬟瞧著心驚,連忙遞上帕子:「姑娘快別哭了,您還有著身子,大夫說了月份淺不能激動的。」
聞言,杏花抬手撫上小腹:「我知道了,咱們回吧。」
她剛到京城便忍不住來看阿姐,可她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到阿姐跟前。
她還需要靠肚子裡這個孩子在京城站穩腳跟。
等著杏花回到沈明策在京郊給她租住的房子,進了門便有個粗使婆子迎了出來。
「姑娘,您剛到京城便往外跑,這要是讓大人知道了,老奴又得受罰。」
杏花冷下臉:「何時我去哪還得聽你的?」
見杏花不高興,那婆子又換了副嘴臉,恭敬道:「老奴這不是擔心您嗎。」
「大人,可曾回來了?」
早起沈明策便悄悄去了毅王府,如今已經太陽偏西,也不見沈明策回來,杏花怕他棄了自己跑了,便開口問道。
「方才大人派人回來通報一聲,說今晚要與毅王徹夜長談,便不回來了。」
聞言,杏花冷哼一聲:「他不回來我倒是靜心了。」
婆子只當杏花說的氣話,並未當真,只稍微安慰了兩句便去灶房準備晚飯。
只有杏花身邊的小丫鬟卻瞧著自家姑娘嘴角明顯帶著笑意:「姑娘,大人晚上不回來您真的不在意?」
「為什麼這麼問?」
小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您瞧著心情好了許多。」
杏花斜睨了小丫頭,不得不感嘆這姑娘心思倒是挺細。
沈明策不回來,她確實高興。
自從與沈明策到一處,他便像那田裡的老黃牛,空有一股子折騰的勁頭,卻沒幾分真本事,每每草草收場還日日不肯安分。
他不在家,自己也能歇歇。
她淡笑:「你瞧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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