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醪糟鋪子開了這麼多年,積累了不少老客,杏花想開甜水鋪子,必須顛覆性的創新,否則杏花想要把醪糟生意做下去,便要想其他路子。
衛昭要做的便是把杏花的路子堵死。
「你如今便是要把咱們的甜品鋪進各酒樓,先跟他們把契約書籤了,時間越長藥量越大價格可以適當更便宜,就是要綁死他們。」
「明白。」穆青來之前聽到杏花上門挑釁,想了想問道:「在京城這麼多年,各商鋪咱也能混個臉熟,要不要我跟其他家打個招呼?」
「不用,讓她開起來。」
不開起來怎麼把之前貪的那些錢弄回來。
穆青不解,衛昭壓低聲音,給他交代了兩句。
「經營鋪子杏花許是有經驗,但租鋪面籤契她怕是不懂其中彎繞,同樣的意思,便是不同的字代表的意義也不一樣,這個杏花估計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穆青似乎已經預見杏花最後的下場,如今只是盼望著杏花一定要把那鋪子開起來。
轉眼秋風起,衛昭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杏花最終把鋪面選在了燒烤鋪子對面。
白秋月掩唇笑道:「她怕是不知道這燒烤鋪子是你的,如今這一條街的鋪面都是你的。」
「我這些日子便先不過來,等著她的鋪子徹底開起來我再過來。」
「放心吧,燒烤鋪子有我呢,只是過些日子便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屆時各府的貴女都要到場,我事先提醒你,還是要早早做準備。」
衛昭先前沒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一時間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
「你們之前都準備些什麼,你給我好好說說,我也照著備上一份。」
聞言白秋月想了想:「無非就是寫名貴瓷器,繡品一類的總不會出錯。」
衛昭微微點頭:「我心裡有了大概,我現在就便去準備。」
除了燒烤鋪子,衛昭回去打算進庫房找找,之前在捐款的時候,皇后娘娘吃了虧,這次壽辰宴定不會給衛昭好臉色。
她想著就找個平常的,也不用多拔尖,只要不出錯便好。
進了院子便瞧見沈瑩和小五在逗兩個小傢伙玩,離很遠便能聽到四個人的笑聲。
春棠端著托盤站在門口,臉色不算太好。
「這是什麼?」衛昭拿起托盤上的帕子,仔細瞧著。
「二嬸,近來我瞧著弟弟妹妹口水甚多,我便給他們做了擦嘴的帕子,都是用絲線繡的,極其柔軟。」
衛昭欣慰地把沈瑩抱在懷裡:「我得瑩兒真好,曄兒謨兒有你這樣的姐姐他們可是真幸福啊。」
沈瑩被衛昭誇得臉紅:「我是姐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聞言衛昭心都要化了,決定到庫房給瑩兒挑首飾。
幾人在這說笑,並沒有注意一旁春棠手中的托盤已經被劃出兩道劃痕。
近來沈瑩不知怎麼了,處處刁難,沒了往日半分聽話懂事,真把她當成了丫鬟使喚,她心裡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正巧近來柳娘子找到她。
如今正是個好機會,她眸色晦暗,目光往在床上爬得正歡的沈謨和沈曄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噙上一絲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