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策本來今夜要睡在柳姝柔這裡,可是到了半夜杏花那邊說肚子不舒服,他又被叫走。
柳姝柔氣得摔了枕頭,躺在床上好半天才睡過去。
直到半夜她正在睡夢中,只覺得身邊有個人,她以為是沈明策回來了,迷糊間還想著之前被叫走的事,翻過身面對著身後的黑影,伸手去推。
「你既走了還想著回來,趕緊走,我的床不是你說想上便能上的。」
她沒覺得用力便聽到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柳姝柔只覺得自己的手像似摸到一團肉,還是帶血的肉。
腦中剛升起這個念頭,直接把她噁心得清醒過來。
因著有床幔擋著只能看清床上那一團黑影,其他的根本看不清。
她抬手掀開床幔,藉著月光這才能隱約看清床上放的到底是什麼。
隨著眼神聚焦在床上那一堆零碎的肉塊,她汗毛瞬間豎起。
「啊……」
衛昭和沈明硯不錯眼地盯了兩個小的一整夜,就怕這兩個小傢伙半夜又不舒服。
結果兩個小傢伙睡得極其安穩,就連把勢都沒打一個。
第二日早早醒了,滿床爬來翻去,順便還給了沈明硯一腳。
「看來是沒事了。」沈明硯揉著臉抱怨。
「孩子最不裝病,他們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衛昭拍了拍兩個小傢伙的屁股,長長舒出一口氣。
院子裡的婆子和丫鬟已經開始灑掃,錚月輕手輕腳地進來,打算把兩個孩子抱出去,讓衛昭他們好好休息,結果一進屋發現兩人正看著兩個孩子玩得高興。
「夫人,主君,熬了一夜你們先眯一會吧。」
衛昭問:「沈府那邊怎麼樣了?」
聞言錚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柳姝柔被嚇個半死,當場就暈過去了,沈明策從杏花房裡出來的時候,褲帶都沒來得及繫好。」
一想到當時沈府亂成一鍋粥的樣子,錚月笑得更大聲:「早起的時候屬下又過去瞧了一趟,柳姝柔倒是醒了,只是時不時地大喊大叫的,一個勁地要洗手,沈明策無法,只得叫院子裡的婆子壓著她強行灌下一碗鎮靜藥,這才消停。」
「把人看好了,若是裝瘋便再嚇她一次。」衛昭抱起沈曄親了一口:「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是。」錚月抱著兩個孩子出門,突然想起沈瑩。
「夫人昨日瑩兒小姐親眼看著春棠被野狗撕扯,要不要找蘇郎中瞧瞧?」
「不用,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瑩兒也一樣。」
衛昭剛要開口被沈明硯搶先,她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只是等著錚月出了門,兩人躺在床上即將睡著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才開口:「瑩兒平日裡跟兩個孩子親近,見他們受苦她心裡也不舒坦,這次她主動要去看春棠下場,也算是得了教訓,日後你再看到孩子把你那個冰塊臉收一收。」
衛昭說完見沈明硯沒聲音,她推了他肩膀一下:「說話呢,聽沒聽到?」
兩個小傢伙長這麼大,沈明硯出了不少力,跟他也比衛昭親近。
。的假是那氣生不說,嗆夠疼心他把實著樣模般那子孩個兩見日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