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裡昏暗,烏邈來不及做出反應,正要大喊,一股清冽的味道湊近,嘴被人捂上。
「別出聲。」
「五皇子?」烏邈心驚,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齊瑞。
她正想讓五皇子挪手,便聽到假山外面有個太監聲音:「沈大人,這邊請,毅王正在前面等您。」
烏邈瞪大眼睛,沈明硯什麼時候和毅王參合到一處了?
難道沈明硯不知道榮安對衛昭的算計?
她正要掙脫五皇子,想跟上去瞧個清楚,不想齊瑞率先鬆手。
「抱歉,事出有因,方才冒犯了烏姑娘。」
烏邈也不多說,等走出假山早就不見了沈明硯的身影。
她轉身看向齊瑞:「五皇子怎麼會在這?」
齊瑞笑而不答,開口反問:「這是前殿,該是我問烏姑娘,為何在此?」
烏邈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裡確實不合適,正要找藉口卻發現剛才那個榮安身邊的侍女不見了。
她強裝鎮定,想著還要趕快回去給衛昭報信,隨便扯了個理由:「一時間迷路,走錯了方向,便走到前殿來了。」她對著五皇子微微屈膝行禮:「臣女現在就回去,五殿下告辭。」
說著轉身便要往後殿走,不想齊瑞卻跟上。
「這條路蜿蜒曲折,多處岔路,還是我送烏姑娘過去吧。」
「多謝五殿下。」
齊瑞走在前面,烏邈落後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湊巧,齊瑞帶的路正好路過方才榮安身邊侍女守著的偏殿。
剛走到附近便聽到讓人耳紅心跳的喘息聲。
烏邈從耳尖紅到脖子,整個人像被扔在開水中滾了一圈,手腳無措地不知該放哪裡好。
齊瑞似無所覺,面色坦然無常,轉頭問向烏邈:「烏姑娘可聽到什麼異響?」
烏邈整個人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想回答,只想快點離開。
可往前走的路只有一條,齊瑞卻擋在路中間不動。
一臉正經地看向烏邈,一副你不回答,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烏邈確認了,齊瑞就是故意的:「五皇子已經成年,何必明知故問,讓臣女難堪。」
齊瑞一臉無辜:「本殿下瞧著烏姑娘剛才眼神一直往這邊撇,以為你也好奇,便想著好人做到底,直接帶著姑娘過來瞧瞧,,如今看來倒是本殿下的不是了。」
烏邈氣得牙癢,哪個好人家的皇子會帶著旁人偷聽別人偷情。
她回京前讓人查過皇宮內幾個皇子,都說五皇子端方有禮,溫文爾雅,如今瞧著倒比那地痞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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