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月緊抿著唇,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地上的裡衣瞧著像是月華坊的料子,那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不管是誰,只有看過了才清楚。」
衛昭的聲音不小,皇后聞言,嘴角勾起:「慧昭縣主對沈大人還真是信得過。」
毅王此人雖狂妄但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直接對上衛昭那說明床上的人只能是沈明硯。
「是與不是,咱們說的不算。」
厚重的床幔已經被掀開,露出渾身赤裸的兩具身體,姿勢仍舊交疊,還是背對著幾人,瞧不出模樣。
皇后娘娘眼中滿是厭惡,抬手遮住眼睛,對著床邊的嬤嬤命令道:「趕緊把他們翻過來,確定是何人這般大膽,敢在宮中亂來,本宮必定要上報聖上,治他們的罪。」
聞言,嬤嬤給兩人搭上衣裳,直接把人翻了過來。
待看清床上二人的面容,屋內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毅王仍舊守在門口,遲遲沒聽到動靜,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進宮之前他們父女商量過,此次由沈明策配合定要拿下沈明硯。
可如今屋內半點動靜也無,還有些男女歡好的味道傳出來。
榮安的性子隨了毅王,只要看上的便拿下。
毅王想著榮安許是沒忍住,直接把沈明硯拿下,可如今他已經把戲臺子搭好,卻遲遲不見榮安登場。
毅王音量提高,帶著隱隱的得意:「慧昭縣主如何?沈大人可在屋內休息?」
聞言,衛昭嘴角緩緩勾起:「沈大人自然是在的,只是不知道我口中的沈大人和王爺口中的沈大人是否為同一人。」
聞言毅王明顯一愣,語氣中帶著遲疑:「本王說的自然是沈明硯沈大人,難道這屋裡還能有其他沈大人不成。」
「王爺是在找本官?」
沈明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毅王扶著門的手猛地握緊:「你怎麼在那?」
沈明硯疑惑:「那臣又該在何處?」
毅王像突然想起來什麼,猛地大步衝向屋內直接奔到床前。
此時床上的兩人已經被穿好衣裳,毅王抬手給床上的兩人一人一巴掌。
原本眼神還有些游離的兩人,直接被扇倒在地,眼神也變得清明不少。
還不等看清屋內情況,榮安待到看清毅王的身影,立刻按照約定好的放聲大哭起來:「父王,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她捂著臉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完全沒瞧見毅王鐵青的臉色:「女兒進了園子迷了路,被個臉生的宮人引到此處,結果沒想到沈大人在此小憩,可等女兒想避嫌退出的時候,發現房門不知怎麼打不開。」
這都是他們父女早就約定好的說辭,為的就是把這場意外偽裝成榮安的不得已。
這樣毅王好逼著沈明硯娶了榮安。
「閉嘴,你先看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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