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著懷著身孕和手上的甜品鋪子逼著沈明策自己做選擇,整日躲在甜品鋪子裡不回沈府。
「你是沒瞧見,沈明策來求了幾次,最後都是灰溜溜的回去的。」燒烤鋪子就在杏花甜品鋪子對面,白秋月整日就指著沈家這點熱鬧開心呢,所以時刻盯著對面。
「比起杏花肚子裡的孩子,沈明策該是更看重榮安才是,他對杏花的耐心估計快耗盡了。」
沈明策才是最現實,最趨炎附勢那一個。
「不錯,距離上次沈明策已經五日不曾來過了。」白秋月整日掐著手指頭幫杏花記著呢。
「不過這個杏花好像也不在意,這些日子她主動去找一些酒樓談甜品供應,整日忙得像個陀螺似的。」
聞言,衛昭來了興致:「酒樓?可有成效?」
「估計效果不明顯,如今她已經開始在咱們這條街上的鋪子推銷試吃了。」
白秋月掩唇偷笑:「只是她不知道,這一條街都是你的租戶,誰敢跟她合作第二日便要關門滾蛋。」
兩人正說著話,便瞧著杏花的身影出現在燒烤鋪子門口。
白秋月來了興致:「我出去會會她。」
衛昭點頭:「行,稍後我再出去。」
「你不躲了?」白秋月詫異。
「給她些壓力,不然沈府那些人的日子豈不是過得太安生?」
聽到樓下小廝來報,杏花甜品的掌櫃求見,白秋月姍姍然出去。
「我們就在旁邊,你且等著訊息吧。」
杏花坐在燒烤鋪子的包間內,聽著門外人來人往的腳步聲,眼底滿是羨慕。
她派人打探過這間燒烤鋪子的東家,是永昌侯府的白夫人,同時她手中還握著京中最大的酒樓——萬翠樓,只要今日自己拿出滿滿的誠意,那日後便不愁生意上門。
她知道只要榮安進門,自己便會由妻變成妾,身份一落千丈,她要趕在這之前把甜品鋪子做起來。
如今她也只剩下這個鋪子了。
房門被推開,杏花站起身躬身行禮:「見過白夫人。」
白秋月站在門口看了杏花一會,很快嘴角揚起淡笑:「沈夫人請起。」
杏花站起身,抬頭在目光落到白秋月那張臉上的時候,愣怔一瞬。
「夫人,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這並非杏花故意拉近兩人關係,而是她真的覺得在哪裡見過白秋月。
聞言,白秋月笑而不答,反問道:「不知沈夫人今日過來可有什麼事?」
想起今日過來的目的,杏花也不再糾結在何處見過白秋月,直接開門見山。
「臣婦今日過來是想跟侯夫人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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