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策同樣沒想到榮安竟讓自己跪了一夜,早起的時候雙膝紅腫,站起來都費勁。
即便是這榮安也不消停,早起便讓她身邊的婆子把院子裡所有人都叫到一處訓話,就連王氏和有著身孕的杏花也不例外。
直到日上三竿榮安才起,在外面訓話的婆子進來跪在床前稟告:「郡主,院子裡所有人都敲打了一遍,之前進門的柳姝柔和杏花想進來給您奉茶。」
如今榮安才是正經的沈夫人,杏花和柳姝柔算是妾室,給榮安奉茶是應該的。
不想榮安卻滿臉的嫌棄:「她們什麼身份,也配給本郡主奉茶,讓她們滾,日後別來礙眼。」
那婆子有些為難的看向一旁的沈明策,低聲道:「郡主,您不吃她們的茶,就是不承認他們是沈大人的妾室,柳娘子還好說,那個杏花確懷著沈大人的孩子。」
南兆對子嗣最是看重,便是外室生的孩子也要抱進府上撫養,更何況沈明策如今還沒有兒子。
沈明策在一旁陪笑:「郡主,他們的身份自然不配站在您面前,但姝柔原來的夫君救過我的命,杏花也懷著孩子,求您就喝了她們這一杯茶,日後就當他們是這個家裡的物件,想不看便讓她們在各自院子帶著不許出來。」
聞言,榮安冷笑開口:「你倒是博愛。」
說著對著嬤嬤擺手,讓她把人帶進來。
柳姝柔和杏花坐在門外等著榮安傳喚。
「我還以為沈明策多在意你肚子呢,結果還不是同樣被拋棄。」柳姝柔看著與自己同樣站在太陽下的杏花,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如今榮安郡主進府,也不知道你這個前沈夫人又會有何等處境。」
杏花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聲回道:「你我都是沈明策的妾,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柳娘子還是先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我原來可是毅王府的人,與郡主的感情自是你這樣的泥腿子比不得的。」
兩人鬥嘴期間,榮安身邊的婆子走了出來,冷眼掃過院子裡的兩人:「郡主讓你們進去。」
聞言,柳姝柔率先走在前面,杏花落後一步。
剛進門,柳姝柔便笑盈盈地扭著腰身往榮安跟前靠近。
不想一個帶著面紗的婆子攔在柳姝柔跟前:「放肆!」
落後的杏花聽到這一句「放肆」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郡主,臣妾來給您問安了。」
不看到柳姝柔還好,一看到她那張諂媚的臉,榮安心裡的怒火便蹭蹭地往頭上冒。
她堂堂榮安郡主,居然跟一個靠賣身討生活的賤人同在一個屋簷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郡主面前放肆,來人把這個賤人押出去打二十大板。」
柳姝柔還不等弄清楚狀況,便被兩個嬤嬤壓著往外拖。
「郡主饒命,奴婢知道錯了,求郡主饒命。」
榮安不為所動,柳姝柔又轉頭求向沈明策。
「沈大哥救我,救救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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