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讓人護送管家從後門出去。」毅王坐在堂屋上首交代道。
他篤定了五皇子不敢對他做什麼,只要無歸大師那邊一動手,他便可以反擊。
這天下從來都是強者說了算,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
齊瑞帶人進門的時候,便得到訊息,毅王府的管家從後門溜出去了。
齊瑞無所謂地擺手,這是他來之前就想好的。
毅王得到榮安郡主被抓的訊息,定會聯絡還在皇宮內給聖上調理身體的無歸大師。
齊瑞就是想看看毅王的意圖,不讓那個無歸大師動手,自己又怎麼斬草除根。
等著確認毅王府的管家徹底離開,齊瑞才開口:「把毅王府圍好了,本殿下要進去與毅王叔說話,爾等不準放任何人離開。」
「是!」
侍衛們齊聲應道,聲音傳遍整個毅王府。
齊瑞進到主院,便瞧見毅王正坐在主位上不急不慌地喝茶。
「見過毅王叔。」
聞言毅王緩緩抬頭:「什麼風把五殿下吹來了。」
他放下手中茶盞,並沒有請齊瑞坐下的意思。
齊瑞也不氣惱,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在堂屋內掃了一圈,不禁感嘆:「王叔這處在京城暫住的房子瞧著可謂精緻,便是那房樑上的繪畫都是用金粉描畫的,可見皇叔身家豐厚。」
「本王這麼多年駐守邊關,多次得陛下嘉獎,想過些好日子,怎麼五殿下這都要管?」
齊瑞忙擺手:「皇叔戰功赫赫,保家衛國,想過什麼好日子都是應該的。」
他面上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只是今日不巧,京兆府上報一件事,正好與皇侄所查的案子有關,所以過來叨擾一番。」
「叨擾一番?」毅王看著院子裡的侍衛,嗤笑出聲:「皇侄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帶人來抄家的。」
「抄家倒是不敢,但是過場還是要走的。」
齊瑞進門以來對毅王這個皇叔便是恭恭敬敬的,如今又說走個過場。
毅王心中的怒氣稍減,但仍有不滿:「聽說你把榮安關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榮安私造銀票,還妄想強迫滙豐錢莊的掌櫃兌換現銀,不換便要溺死錢莊掌櫃,好在京兆尹去的及時,否則榮安手上便多了一條人命。」齊瑞說完觀察著毅王的表情,見他眼中無半點慌亂,反而多了幾分不屑。
「榮安在家裡被慣壞了,下手沒個輕重,不過就是個掌櫃的,給他些銀子打發了,讓他出去別亂說,毀了毅王府的名聲便不是溺水那麼簡單了。」
齊瑞見著毅王半點沒把錢莊掌櫃的性命放在心上,一心只關心毅王府的名聲,心裡覺得好笑。
「皇叔放心,那個掌櫃侄兒已經安撫好,今日過來是想問問榮安手裡假銀票的事,據她說那些銀票都是出自毅王府。」
聞言毅王端茶的手一頓,繼而冷聲道:「怎麼你懷疑本王造假?」
「皇叔說笑,這還不是懷疑的時候,只有查過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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