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齊瑞眼中滿是急色:「毅王府的管家我明明放出去報信了,父皇……父皇怎麼還是好好的?」
沈明硯看了眼周圍,把齊瑞拉到一處涼亭,讓人在外面守著,確定無其他人聽到兩人對話,他才放心開口。
「那個無歸大師被太子收買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毅王府的管家剛與無歸大師接觸,便被太子的人扣下,經過嚴刑拷打,太子知道了毅王私造銀票之事,提前稟報了陛下。」
還不等齊瑞從毅王府出來,太子這邊就已經透過無歸大師的進言,讓陛下把毅王這個案子奪了過去。
也就是說,齊瑞他們做了這麼一場戲,最後卻是給太子做了嫁衣。
「我不甘心!」齊瑞一拳重重地砸在石桌上。
「造假案是我們給毅王做的局,如今案子到了太子手上,臣恐怕這件事被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這整件事都是因為那些假銀票而起,沈明硯害怕的是這件事最終把衛昭牽扯進來。
如今太子接手,有太多不定因素,沈明硯不敢賭。
「如今咱們該是想辦法把這件事做實在毅王身上。」
聞言,齊瑞眼神瞬間變得陰冷:「這件事從現在起不用你跟衛昭插手,剩下的都交給我。」
沈明硯明白齊瑞說的不假,可仍舊擔心:「殿下想怎麼行動,臣可以配合。」
「不必,現在開始,你們與這件事再無半點關係。」說完齊瑞率先出了亭子。
衛昭在家等了一天的訊息,錚月回來報,五皇子壓著毅王和假銀票進了宮。
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沈明硯帶訊息回來。
直到傍晚,終於等到沈明硯回來,衛昭快步迎了出去。
看到沈明硯那張陰沉的臉,衛昭心中「咯噔」一下。
「可是出了什麼事?」
沈明硯拉著衛昭進屋:「毅王的案子被太子接手了。」
「太子?」衛昭驚得直接站起身:「這麼說咱們白忙活一場?」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沈明硯還是微微地點了下頭。
「那陛下呢?那個無歸大師可對陛下下手了?」
毅王回京這麼長時間,都能安排無歸大師到陛下身邊,衛昭不相信他沒有其他眼線,榮安前腳被齊瑞扣押,毅王肯定後腳就得到了訊息。
按照毅王衝動的性子,他定會給無歸大師送訊息。
不想沈明硯的一句話又讓衛昭心裡哇涼:「太子把無歸大師收買了,陛下身體康健。」
衛昭只覺得諷刺,他們忙活這麼久,最後得利的居然是太子,若不是整件事他們都有參與,衛昭都要懷疑他們之間出了內鬼。
「不對。」衛昭突然想起什麼:「太子為什麼沒讓無歸大師下手?」
他已經是太子了,陛下若是有什麼事,那他不就能很自然地登上那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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