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明硯安頓好王氏,準備往家走的時候,白九匆匆地趕過來。
「大人,不好了,慧昭縣主被太子的人帶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才來稟報?」
聞言沈明硯瞬間急紅了眼,立馬跳上馬車催促道:「快走。」
「太子的人上門來得突然,縣主只留下一句話:要是天黑之前她不回來,才讓我們去找您,屬下在家裡等了一個時辰,實在等不下去,便出來尋您,只是去了沈家撲了空,又讓人上街上打聽,這才耽擱了些功夫。」
自從白五死後白九已經變得沉穩不少,已經許久沒像今日這般慌亂。
「大人,咱們接下來去哪?」
沈明硯穩了穩心神,他清楚越是這時候越不能慌。
太子把衛昭叫到皇宮無非是因為毅王的那個假銀票案暴露了,太子要治衛昭的罪。
但這該不是太子想要的,按白九說的,是太子的親衛隊上門抓的人,若是想治衛昭的罪,應該直接讓三司的人上門,可如今明顯是不想把衛昭得罪狠了。
那說明太子想要的可能不是衛昭而是其他的。
沈明硯看著車外疾馳而過的街景,對著趕車的白九道:「去烏閣老府上。」
如今因著私造銀票的案子,誰若是主動聯絡太子,都會引火燒身,唯一人不會,那便是烏閣老。
放眼整個朝堂,能讓太子忌憚的也只有烏閣老了。
馬車停在烏家門口,沈明硯打了聲招呼便被門口的小廝放行。
烏閣老正研究土灶,如今天冷,之前衛昭給他送過來一次鐵鍋燉,吃得老爺子意猶未盡,還想再吃卻被衛昭告知,要在烏家的院子裡做個土灶,這樣吃些剛出鍋的才是最美味的。
見沈明硯過來,烏閣老招手:「你來早了,這土灶還沒建好呢,不然非得讓你嚐嚐老夫的手藝。」
沈明硯怕太子為了逼迫衛昭交出財富,不擇手段對衛昭用刑,他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閣老,太子把阿昭抓走了。」
聞言,烏閣老站起身,眸色沉了兩分:「阿昭與毅王的案子有關?」
事到如今沈明硯不敢隱瞞:「毅王府查出的那箱假銀票是杏花貪的阿昭的銀子。」
不用沈明硯多言,烏閣老便明白接下來的事:「太子這次叫衛昭進三司,該不會是要為難她?」
至少錢沒到手的時候是不會做什麼。
「走吧,我現在派人去宮裡問問,若只是簡單問話,你就回去等著,若是其他,再想辦法。」
沈明硯也知道現在只能這樣,他們表現得越緊張越容易讓太子察覺出異常。
烏閣老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稟報:「慧昭縣主已經回了沈家。」
「可有打聽出來太子為何把慧昭縣主叫去?」
打探訊息的人回道:「據說是因為毅王一直大喊冤枉,說那些私造的銀票是慧昭縣主陷害他的證據。」
沈明硯立刻站起身,聲音不自覺拔高:「除此,可有其他證據證明慧昭縣主與那些假造的銀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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