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嘲諷齊瑞兩句,剛開口就被齊瑞打斷:「我再給父皇放血就是。」
「不用,看你臉白的,回去休息些時日,為父吐幾日血無妨。」皇帝如今看齊瑞的目光滿是心疼和愧疚,若不是太子尚在,他都想立刻下旨立齊瑞為儲君。
之前他就怎麼沒發現,老五是個如此孝順的好孩子?
「父皇,為您放血都是我這個當兒子應該做的,兒臣自小便崇拜父皇,如今能有此機會更是兒臣的幸運,若用兒臣這條命換父皇身體痊癒,兒臣覺得值了。」
齊瑞一番話,讓皇帝內心大為感動,聲音極度哽咽,拉著齊瑞的手:「這血已經用了幾日了,父皇這吐血也不見好,可見是不頂用的方子,你的孝心父皇瞧見了,你先回去養養。」
皇上的話音剛落,無歸大師立馬上前:「陛下不可,如今您已由吐血轉為咳血,萬事萬物皆有周期方為圓滿,五皇子這個血必須放,而且要多放。」
「那朕的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皇帝動怒,滿殿人被嚇得立馬跪地,唯獨無歸大師佇立在皇帝床邊,繼續勸解:「陛下息怒,身子要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皇帝看向外面,很快便有太監進來稟報。
「陛下,戶部左侍郎求見。」
話音剛落又有個太監跑進來:「啟稟陛下,工部右侍郎攜夫人求見。」
如今皇帝病著,很多大臣都無法面見陛下,更怕擾了陛下養病。
如今有兩位大臣求見,想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皇帝如今起不來,便派了齊瑞去檢視:「瑞兒,你去看看他們有何事?」
五皇子這時候也緩了過來,領命出去。
可這一去,便是半個多時辰,地上剛才被打破的血碗已經被清理乾淨。
無歸大師又讓人拿了個玉碗過來,他不停地看向門口,心中慌亂不止。
他本奉太子之命,趁太子不在皇宮期間,對陛下下手,正愁找不到機會,陛下便吐血,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五皇子站了出來。
他便想著藉機除掉五皇子,等太子登上高位,這也算立功一件。
可如今眼看著計劃就要成功,陛下卻心軟了,他決定再添一把火。
「陛下,不若先讓人把五皇子叫回來,飲血補命都是有時辰限制的,過了這個時辰,之前所做的都會功虧一簣。」
「朕說了今日便讓老五養養。」皇帝心底泛起疑惑,這個無歸大師今日好像特別急切。
「可是陛下……」
還不等無歸大師說完,瞧見五皇子手拿著兩個卷軸走了進來。
見狀,無歸大師立刻拿著玉碗迎了上去:「殿下,時辰要過去了,您抓緊時間取血給陛下飲用,以免耽擱時辰。」
齊瑞看著玉碗,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不急,放血之前我想問問無歸大師,可曾見過武秋芬,萬清婉?」
無歸蹙眉:「從未聽說過。」
「那戶部左侍郎的三妹還有工部右侍郎的妻子呢?」
無歸大師想也沒想便否認:「那些世家夫人久居深宅,貧道又一心向道,二者並無交集,何處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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