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不順路,但齊瑞卻非要送烏邈到宮門口。
「多謝五殿下,馬車就在門外,臣女告辭。」
齊瑞微微頷首:「天冷路滑,烏小姐注意慢行。」
聞言烏邈轉身要走,可想了想又回過頭:「前些日子,太子找到我,希望我能說動父親,讓他幫忙勸慰陛下放過皇后娘娘。」
聞言,齊瑞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好奇地問:「那剛剛烏姑娘怎麼不說?」
烏邈不知道齊瑞裝傻還是真傻:「五殿下就不想知道太子允諾臣女什麼嗎?」
齊瑞淡笑:「皇兄如今除了那個太子妃之位怕是也沒什麼能給烏姑娘了吧。」
烏邈看著齊瑞沒說話,等著他繼續問。
齊瑞也沒讓她失望:「所以烏姑娘方才沒說,是拒絕了太子?」
「我向殿下提起這事便是想說太子不會那麼善罷甘休,五皇子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話落,烏邈轉身便要走,齊瑞卻把人攔住,直接開門見山。
「烏姑娘還沒回答我,你是拒絕了太子?」
烏邈點頭:「是。」
齊瑞笑了,乘勝追擊:「但烏姑娘不會放棄那個位置吧。」
「自然。」
這點從烏邈出生便註定。
「那若是我向烏姑娘許諾那個位置,你會拒絕嗎?」
齊瑞話裡的邀請很明顯,烏邈後退一步,淡然開口:「那就等五皇子真的坐到那個位子,許諾試試便知道了。」
聞言,齊瑞淡笑出聲:「好,本殿下會努力的,屆時定會嘗試。」
烏邈微微頷首,轉身融入漫天的風雪中。
出了宮門,烏邈直接派人給衛昭送信過去。
第二日一早,白家便早早準備妥當,只等著洪院首上門。
白秋月站在白府門口望眼欲穿,衛昭拿了件披風搭在她肩頭:「如今時候還早,天這麼冷,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不行,洪院首是治好我哥的唯一希望,我怎能不著急。」
「烏閣老已經說了洪院首今日會過來,就一定會來,白將軍一定會沒事的。」
可白秋月根本待不住,好像在門口站著心裡就像有盼望一樣。
衛昭見勸不動,也只好陪她在門口等著,終於在漫天風雪中洪院首的馬車緩緩朝著將軍府駛來。
等著馬車靠近,白秋月立馬讓人卸了門檻親自迎著洪院首進了白將軍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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