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殺君弒父,已經被俘,他已經供出皇后娘娘為同謀,藉由宮宴之名囚困各家女眷以此來要挾各位官員。」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地迴盪在整個大殿之內:「娘娘,您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不,不可能,我不信。」
皇后娘娘緩緩走下鳳坐,搖著頭,滿眼都是失落和不可置信,淚水大顆地滾落,她抬手猛地拔下頭上的鳳簪,便直奔白秋月奔去。
如今大勢已去,她想著挾持白秋月給自己贏得一線生機。
可她的動作雖快卻快不過霍尋手中的刀劍,皇后娘娘還不等碰到白秋月便被霍尋手中的長劍割斷手腕。
隨著皇后娘娘痛苦驚呼,霍尋大步走到白秋月身邊,關切問道:「可是嚇到了?」
白秋月搖頭:「沒有。」
說著她看向殿外:「烏姑娘還在外面,快救人。」
說著提起裙襬越過霍尋先跑了出去。
霍尋微微愣神,自己火急火燎的進宮救人,刀都捲了刃結果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就去救人了?
霍尋低頭看著被白秋月裙邊擦過的手腕,心裡莫名的委屈。
緩了片刻看到不遠處捂著手腕還正打算逃走的皇后娘娘立刻叫來身後的侍衛:「去,把皇后娘娘看管起來。」
街上的慌亂很快傳到衛昭這邊,好在有陳疤頭在巷子口盯著,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趁亂衝進來。
等著街上的人群終於開始消散,白承夜帶著一隊人馬趕過來,在看到陳疤頭身後那隊黑衣人時,發現各個身上都透著一股子迫人的殺意,而且每個人站位不同,有負責防守的,有負責進攻的,還有在高處暗中拉弓準備偷襲的。
這般配置便是他這樣從戰場下來的人,也很難攻破。
「在下是五皇子派來保護慧昭縣主的,太子以及亂黨已經被伏誅,不知慧昭縣主現在如何?」
陳疤頭沒見過白承夜,自然對他的說辭不敢完全相信,他帶著人嚴防死守做好隨時對戰的架勢。
「慧昭縣主無事,好著呢,你可以回去覆命了。」
見不到衛昭白承夜不放心,上前一步:「在下白承夜,還望這位大哥讓我見慧昭縣主一面,確定她沒事,我等也好回去覆命。」
陳疤頭見白承夜一臉正氣,眼中無半點雜念,心裡多了幾分信任。
但仍沒放白承夜進巷子,而是讓人去喊衛昭出來。
聽到白承夜的名字,衛昭立刻讓人守好家,自己快步跑出巷子。
「白將軍,真的是你。」
衛昭離很遠便看見白承夜,他能這時候過來說明外面的事已經解決了。
「太子剛被制服,五殿下便讓我趕緊過來瞧瞧你這邊。」他目光掃了眼巷口的這些人,打趣道:「瞧著你這邊的佈防這般嚴謹我也就放心了,那我現在就回去給五殿下覆命。」
好不容易看見人,衛昭哪裡肯這麼輕易放白承夜走,連忙追問道:「剛才街上動靜不小,你們那邊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