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想皇兄這般硬氣到底能堅持到幾時?」
話落齊瑞也不廢話,他讓德桂把身後的籠子開啟,露出裡面的皇后娘娘。
看到自己的母后,齊泓再也笑不出來,他費力地爬到牢房邊上,伸長手儘量去碰到皇后娘娘。
「母后,母后你怎麼樣了?」
皇后娘娘雙手被綁,被人堵住嘴,看到齊泓的模樣更是嗚咽著掙扎想衝出牢籠。
「齊瑞,你對我母后做了什麼?你怎麼敢?」齊泓雙目猩紅,死死握著牢籠的欄杆,指甲幾乎要被扣斷,但他似乎半點沒有察覺。
「皇兄這就受不了了?沈大人如今的情況可比母后慘上十倍百倍。」齊瑞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只要你說出那個毒藥的出處,朕便讓你們母子團聚。」
「齊瑞你做夢!」
齊泓眼中的激動瞬間消散,他看向皇后娘娘,如今只是衣裳髒汙了些,頭髮亂了些,手腕處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但這些與讓齊瑞不痛快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恨毒了齊瑞,沒有他,如今那個皇位就是自己的,他不甘心自然不想讓齊瑞好過。
齊瑞看明白了齊泓的選擇,他淡笑開口:「既然皇兄仍然堅持,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說著對著身後的德桂道:「沈大人中毒皇兄不想出解藥,朕倒要看看母后中毒,皇兄會不會仍能這麼狠心。」
聞言,齊泓猛地瞪大眼睛費力地拍打著牢籠:「齊瑞你不能,不能那麼對母后他是皇后娘娘。」
可任憑齊泓怎麼大喊,德桂拿出之前太子手中的匕首,在皇后娘娘那隻受傷的手腕處重重地來了一下。
傷口再次被割開,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地上,哪怕皇后被堵住嘴,旁人也能從她扭曲的表情上看出,她正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割了手腕德桂又把堵在皇后娘娘口中的布拿掉,尖利的聲音響徹整個牢房。
「皇兄,看見母后這般痛苦還是不想說出毒藥的出處嗎?」
齊泓不說話,可監牢的柵欄被他扣的咔咔作響,就這麼放過齊瑞他不甘心,可不說出毒藥的出處,母后同樣跟著受罪。
他看著齊瑞,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齊瑞,你好狠的心啊。」
齊瑞冷笑:「朕好狠的心?當初因為一張帕子皇后娘娘溺死我母后的時候,她不狠嗎?你用刀要了朕命的時候,皇兄就不狠嗎?若是沒有沈明硯替朕擋下那一刀,那如今這般痛苦的就是朕。」齊瑞往前一步,靠近齊泓:「相比較於你們母子所做之事,朕做的不過是皮毛。」
說完對著身後的德桂道:「把皇兄對面的牢房收拾出來,先讓母后在這裡住下。」
德桂聞言立刻領命,不顧皇后娘娘掙扎直接把人拽到太子對面的牢房。
隨著皇后娘娘不停地哭喊聲從對面牢房傳來,齊泓終於動了。
他眼神陰騭,怨毒地咒罵:「齊瑞,你休想從我這裡拿到解藥孤告訴你,孤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不急,皇兄慢慢想,你一日不說,朕便讓人在皇后娘娘的傷口上割上一刀,朕也好奇,皇后娘娘到底能挺上多少刀。」
話落,齊瑞便帶著人離開,根本不給齊泓反駁的機會。
「齊瑞,你回來,你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