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趕我走?」
沈明硯搖頭:「不是,我這不是怕兩個孩子在家鬧嗎?再說你在這我也緊張。」
衛昭定定地看著沈明硯,眼眶泛紅,心口像被人堵上一塊浸了水的棉花,又溼又沉,墜得人心口窩疼。
「行,你們弄,我先回去。」
說著衛昭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來,看著沈明硯:「你好好活著,疼就喊出來別硬挺。」
說著抬頭看向洪姑娘:「辛苦了。」
話落,便開門出去了。
聽到衛昭下樓的聲音,沈明硯才冷著臉抬頭:「開始吧。」
衛昭一直等在樓下,周圍的侍衛沒人敢靠前,更不敢亂動,恐害怕縣主手上那把匕首徑直朝自己扎過來。
都是練武的,衛昭身手如何,看著她手裡那把被耍成花的匕首就能瞧得清楚。
樓上傳來沈明硯隱忍又痛苦的喊聲,單是一聲,就讓衛昭心揪了起來。
「他……一直都這樣嗎?」
大堂內安靜一瞬,沒人答話,衛昭抬眼:「還是之前比今日更痛苦。」
一身掌櫃打扮的人走了出來,嗓音尖細:「縣主,沈大人已經好很多了,之後也會越來越好的。」
衛昭吸了吸鼻子,壓下眼中的淚意:「對,會越來越好的。」
沈明硯再次痛暈過去,洪院首把人安頓好,下樓的時候居然看到衛昭沒走。
他上前拱手:「縣主,您……沒走?」
「沈明硯到底中的什麼毒,有頭緒了嗎?」衛昭問。
「看著沈大人疼痛的程度,該是烏真國特有的礫骨毒,由荒漠特有礦石和毒草熬製,入血入骨發作起來如同骨頭被碎石碾磨,不致命但極為折磨人。」
「那解藥呢?解藥是什麼?」
光是聽到這個毒藥的名字,衛昭就知道沈明硯每天正在忍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冰石蓮,高原雪參,紫筋草,白礬石,再加上烏真國巫師特有的製藥方法,才能做出解毒的藥來。」
聞言,衛昭滿是不解:「既然都知道解藥是什麼為什麼不做?需要多少錢?我出錢買。」
洪院首搖頭「這幾樣都不是尋常的草藥,冰石蓮只有西北雪山背陰崖壁上才有極其稀少,那紫金草更是長在綠洲深谷,被烏真皇室管控,要得到一株難如登天。」
剩下的話,洪院首沒說完,更何況烏真國如今對南兆躍躍欲試,想弄到這些東西更是難上加難。
「你們現如今手裡有什麼?」
只要知道方向,衛昭相信定會有辦法弄到手,只是難度大小時間長短的問題。
「卑職手裡如今有白礬石河高原雪參,這都是陛下賞下的。」洪院首忍不住替齊瑞說話:「陛下特別關心沈大人的身體狀況時刻讓老臣……」
」。楚清首院洪比我,人麼什是瑞齊,了說用不便話的噓吹些那「:手擺昭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