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慣常從兜裡掏瓜子兒跟大家分著吃,“大家都在說啥熱鬧呢。”
要麼說她喜歡往人堆裡鑽呢,三個女人一臺戲,一群女人的時候好戲連臺,別提多熱鬧了。
幾個大娘七嘴八舌的說著高玉梅的事兒,說的最多的就是高玉梅的怪異地方,說完她又說高玉蘭。
想到那個英姿颯爽,巴掌甩的啪啪響的女同志,常歡頓時來了精神,“說說高玉蘭唄,我還挺好奇的。”
“嗐,她都好多年沒回來了,劉愛玲進門的時候她其實也就七八歲,得虧倆哥哥護著,不然就以劉愛玲以前的德性,還不得餓出個好歹來。”
“要麼說劉愛玲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她一進門就懷孕了,一心只管著自己肚子,根本不管三個孩子,那時候高旅長職位低,到處又打仗,三個孩子可沒少受罪,大院開始建立初期,大院裡一些人看不下去,三個孩子幾乎吃著百家飯長大的。”
一個大娘來的比較早了,她今年都七十多歲了,說起以前的事兒都覺得感慨。
“三個孩子也是怨恨高旅長,一成年就紛紛投軍走了,而且沒一個留在東北這邊兒的。雖說這些年沒怎麼回來過,但三個孩子每年都會讓t?人捎一些西北的特產回來給大院裡當年幫過他們的人家分,甭管多少,人家是沒忘了以前的事兒。”
“不過劉愛玲對他們那樣,這次他們能插手也算不錯了。”
“可不咋滴,不過那娘倆估計也不能領情。”
她們還真說對了。
捱揍之後高玉梅的確不敢跟高玉蘭叫板,但回到屋裡後就開始崩潰大哭,就跟死了娘一樣。
劉愛玲可是心疼壞了,“哪有她這樣當姐姐的,妹妹都夠慘了,她不向著妹妹就算了,怎麼還能逼著你道歉還打你呢。這臉上才好了沒幾天你訛。”
之前常歡揍了高玉梅這事兒她們也不好說,畢竟以前她們得罪了常歡,常歡打擊報覆也是有的。可高玉蘭好歹是玉梅的親姐姐啊,哪怕不是一個媽生的,那不還一個爸嗎?
“都賴我,他們就是恨我,所以才把怨氣撒到你身上來。”
劉愛玲絮絮叨叨的拿出紫藥水兒給高玉梅塗上,心疼的掉眼淚,“你爸現在也回不來,這個家我們娘倆待著真是……唉,他們到底什麼時候走啊。”
“玉梅啊,其實媽覺得張玉鳳說的挺對的,你長的好看,家世又好,往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像李洪波長的一般般不說還不行,你扔了他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等回頭過一陣子媽就再給你介紹個帥氣的有出息的男人……”
高玉梅插嘴道,“你能給我找個賀辰那樣的嗎?”
聞言劉愛玲聲音一滯,不可置通道,“你咋還惦記賀辰呢,他孩子都快要生了,玉梅啊,咱可不能犯傻啊。”
她生怕高玉梅再犯傻,忙勸道,“玉梅啊,他結婚了,那是軍婚,而且你忘了,他媳婦兒是常歡啊,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主啊,之前咱們得罪了她,到現在她都記恨咱們,這一次又強勢插手,不就是為了打擊報覆咱們嗎,如果讓她知道你還惦記她男人……”
說到這兒劉愛芳不禁打個寒顫,“太可怕了,她不得打死咱們啊。”
不好的回憶洶湧而來,高玉梅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也跟著抖了抖。
“唉,這事兒別提了,現在得想辦法讓高玉蘭他們倆離開……”
話沒說完,門口突然有人敲門。
“你們密謀的時候小點聲兒,我都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