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秀苗和張大娘等人也是震驚，“這麼快？她不是頭一胎嗎？”
“是頭一胎，還是倆孩子，但是她身體條件非常好，宮口開的也快，生的時候甚至都沒費勁兒。”
曹主任在部隊醫院給不少軍屬接生過，多少女人得疼個一兩天才能宮口全開，生個孩子能要半條命，有些甚至能疼兩三天。像常歡這種情況的，她這輩子都沒見過。
“護士正在給清理，一會兒就出來了。”
曹主任又進去了，門又被關上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麼快啊。”
張大娘反應過來拍著大腿高興道，“常歡是個有福氣的，生的那麼快，也沒受多大的罪。”
她說完想起是倆大姑娘，抬頭去看賀辰，小心道，“賀副團，常歡身體好，以後還能再生，到時候再生個兒子。”
“還生？”
賀辰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不生了，不生了，生倆姑娘挺好的，要兒子幹啥，不要了，堅決不要了。”
雖然就疼了一個小時，但這一個小時已經是他最難熬的一個小時了，疼在常歡身上，比疼在他身上都難受。
生這一次就夠了，再來，不要了。
“兒子也沒啥好的，萬一不孝順，還不如個叉燒，不要了。”
賀辰回答的非常乾脆，而後又美滋滋道，“倆閨女好啊，閨女貼心。一人一件小棉襖。”
他的表情不似作假，張大娘還想再說，被趙玲拽了一下，趙玲笑道，“倆閨女的確是誰都求不來的福氣，你倆長的都好看，以後你倆的閨女在咱大院那得是人人羨慕的小花。”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賀辰已經開始幻想了，“不過還是像歡歡吧，我家歡歡就是最美的。以後我倆的崽兒就是大院裡最漂亮的崽兒。”
趙玲：“……沒錯，就是這樣。”
旁邊的錢秀苗小聲對張大娘道，“大娘，不是所有人都盼著有兒子的。”
張大娘張了張嘴，想說這世上還有男人不盼兒子的？可瞅瞅賀辰的表情，她又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就算賀辰不在意，葛翠英能不在意嗎？
當奶奶的可都盼著大孫子呢。
張大娘沒再說，劉美菊和趙玲也跟著附和誇了幾句常歡，果然賀辰更美滋滋了。
賀辰一顆心都掛在裡頭的常歡身上，“怎麼還沒清理完，唉，也不知道她咋樣了。”
“倆孩子呢，還得等會兒。”
正說著話，產房的門開了，倆護士推著車子出來了，旁邊還有倆小車子，一個車子上躺著一個孩子。
賀辰連忙衝了過去，只瞥了一眼孩子，就去看常歡，就發現常歡竟然呆楞楞的沒什麼反應。
常歡這樣子可把賀辰嚇壞了，“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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