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哼了一聲，“瞎說。”
葛翠英忙岔開話題，問道，“你身體咋樣，有沒有難受的地方？”
“有點兒不得勁兒，有點疼。”
常歡有些委屈，“媽，生孩子的時候好疼。”
“唉，可憐的孩子，以後好好養養，孩子我和賀陽給帶著。”
葛翠英伸手給她擦擦額頭的上冷汗，心疼的表情不是作假。
賀辰美滋滋道，“媽，歡歡給我生了倆大姑娘。”
“哪兒呢。”
葛翠英這才想起來去看她倆大孫女。
倆孩子已經睜開眼了，眼睛都很大，但人也的確特別小。
賀辰跟著看了一眼，極其震驚，差點兒脫口而出咋這麼醜。
葛翠英笑瞇瞇的誇道，“長的真好，以後肯定是個大美人。”
一聽這話常歡更高興了，“抱過來我瞅一眼。”
賀辰有些擔心，“要不然你先睡一覺休息一下再看。”
他神色的慌張讓常歡有些摸不著頭腦，“幹啥，我的閨女看不得是咋滴？”
賀辰欲言又止，葛翠英瞪眼，“你幹啥，常歡好不容易生下來的你還不讓看，什麼人啊，起開。”
葛翠英直接一把將賀辰推一邊兒去了，剛想伸手去抱，又想起來自己打完架，身上不乾淨，又往後退了兩步，“我身上不乾淨，賀辰你抱給常歡看一眼。”
“快點兒。”
賀辰沒法子，就抱了一個黃色毯子包著的孩子湊過去了。
常歡滿心期待能看到一個美麗動人的小姑娘，結果就看到抱一個瘦瘦巴巴的孩子。
“這咋跟個黑猴子似的？這是我生的？不是t?抱錯了？”
“媽，媽，這不能是我生的吧，太醜了，咋跟個非洲難民似的。”
啥是非洲難民葛翠英是不知道的，但頭一次見當媽的嫌棄孩子醜的。
錢秀苗和趙玲也是無語，葛翠英道，“剛出生的孩子不都這樣嗎？”
趙玲點頭，“是的，剛出生能這長相已經非常不錯了，等長開了就好了。”
常歡跟賀辰有些不信，常歡問道，“真的？”
“真的。”
葛翠英看著她說，“你不信其他人你還能不信我啊，我可是生了四個孩子的，旁人就不說了，賀辰現在長這樣挺帥的吧？那時候全國還沒解放，家裡也窮的厲害，那死老東西明知道我懷孕了都不捨得給我吃點兒，懷著他的時候吃的不好，休息的也不好，反正生下來的時候那一點點兒大，甚至都有人說可能養不活，那模樣，比這可差多了，就跟那啥是的，醜的讓人沒法看，現在不也長這麼高這麼壯了，起碼長相上你不還挺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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