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什麼這麼香？”
“用鹹魚燉的茄子。”賀陽興奮道，“唐師傅說下午再做倆首都那邊的菜，要教我呢。”
常歡心不在焉道， “那你好好學。”
“必須的。”
賀陽大大咧咧沒看出常歡的心不在焉，葛翠英卻看出來了，等飯後葛翠英才問她，“怎麼睡了一覺起來這麼沒精神？”
“沒事兒，昨晚沒睡好。”
葛翠英面露狐疑，卻也沒多問。
下午常歡去家屬委員會溜達了一圈，就當上班打卡了。
隔了兩天錢秀苗跟常歡說，“萬招娣給倆大的報名上學了，得從一年級開始讀了，小的送託兒所。”
之前萬招娣的孩子典型的就是大的帶小的，大的現在上學去了，小的只能送託兒所去。
好在部隊的學校收費很便宜，即便萬招娣一人帶三個孩子，也足夠了。
況且萬招娣的男人走後，部隊也給了撫卹金，娘四個好好的，算計著花別被孃家人坑去，問題不大。
常歡真心實意道，“挺好的，以後大院少幾個禍害。”
這話雖然不太好聽，但也是實話。
大院的孩子家長雖然大多放養，但家長在一些原則問題上很嚴厲，加上大多數都上過學，很多甚至讀到高中畢業，品行上起碼沒問題，有些直接參加工作，有些該下鄉下鄉。
像萬招娣之前那麼教孩子，長大了鐵定是萬人嫌，說不定還能犯大錯誤。
所以常歡之前說的那些話不是無的放矢，是真的有那可能。
如今送孩子去學校雖然晚了一點兒，但孩子年紀小，怎麼也能糾正過來的。
“學校的老師都是軍屬，放心吧，肯定都給掰過來、”
常歡還是無所謂，“那跟我也沒啥關係了。”
說著又打個哈欠。
“你這一天天的，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了還困，要不是你剛生完孩子沒多久，我都懷疑你又懷了。”
“呸呸呸。”常歡不樂意了，“你可別咒我。”
錢秀苗樂了，“怎麼？以後不打算生了?”
常歡忙不疊的搖頭，“堅決不生了。”
“這生孩子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唉。”
錢秀苗這意思常歡是明白的，因為避孕措施不好。
這年月醫院也會為結了婚的夫妻發放避孕套，但質量一般，很多人根本就不會去領，覺得這是件很羞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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