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些人看見了,也紛紛過來,看到雷靜的模樣不少人捂住嘴巴難掩驚訝。
常歡以前揍人不假,但揍的可沒有一個團長媳婦兒。
現在連捱揍的物件都升級到團長媳婦兒了。
常歡並不意外那麼多人過來,人越多還越好呢。
今天她本身就佔理,惹她不高興了,她打了就是打了。
常歡冷哼一聲,“喲,你這背後道是非的人還覺得委屈呢。你捱了揍的只有臉,我和那七個新兵受到傷害的卻是我們對祖國對部隊的一片真心,是我們春節又真摯的戰友情誼,是我們的名聲。”
“你一個團長的媳婦兒沒多少覺悟也就算了,卻偏偏背後說我和七個新兵的閒話,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可真會殺人於無形,怎麼滴,還想捅到委員會去唄,讓人來抓我們唄,還想給我們扣上什麼不好的帽子唄?你捱打怎麼了,我今天就打你了。我和我的新兵們對祖國對部隊一片赤誠,我為了能履行好教官的職責提高新兵的水平想盡辦法,到你嘴裡就成了一個小媳婦兒花著男人的錢跟七個大小夥子吃飯了?”
“試問,誰給你的權利這麼汙衊人?”
常歡越說越氣,抬起胳膊直接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下雷靜一顆牙都掉出來了。
她嗷了一嗓子,卻沒等喊出來就被常歡呵斥,“閉嘴。”
雷靜臉上火辣辣的,心裡的屈辱達到頂峰,一道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簡直比千刀萬剮都難受。
“一個資本家大小姐也敢在部隊耀武揚威。”
雷靜忍著疼痛,滿腔的怒火,“部隊最不該做的就是讓一個資本家小姐進入部隊,腐蝕部隊家屬院內部,現在又打向連隊裡的新兵。”
話一落周圍的人頓時不樂意了,“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就是,她出身是不好,但做了多少好事兒,她抓過人販子,你抓過嗎?”
“她為部隊做出過貢獻,你做過啥。”
常歡冷笑兩聲,揍都懶的揍她了。
“沒錯,我出身是不好,你出身好有什麼用,思想就跟臭狗裡的爛泥一樣,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空氣汙染土地,我為國家抓過人販子,抓過流氓,好歹給國家做過貢獻,往前數你四十多年的生活,除了搬弄是非,你為部隊為國家做過什麼?”
“我一個事事為部隊著想,為國家做貢獻的人,被你這麼汙衊,你可真有本事呢。我就打你了怎麼滴,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看部隊到底是處理你還是處理我。”
話才說完,突然有人朝這邊過來,二團的李團長黑著臉急匆匆的到了近前,看到雷靜那張臉時,還是楞了一下,但想到剛才雷靜說的話,李團長還是扯了扯嘴角對常歡道,“常教官,今天這事兒是她的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別。李團長,我當不起。”常歡認真道,“您是什麼樣的人,我和賀辰都明白,但您是您,您愛人是您愛人,誰也不能天天盯著另一半的嘴。您沒錯,沒必要跟我道歉,誰惹了我,誰給我道歉,不然我今天就沒完了。”
雷靜咬牙,“你打我了。”
常歡點頭,“是啊,我打你了,難道不是因為你該打?你信不信,你還說的話我還是打,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找打不誤。部隊是個說理的地方,我花自己的工資和補貼,t請幾個表現好的新兵吃頓飯礙著誰了,先去跟我婆婆說我壞話,又在大院裡敗壞我的名聲,怎麼滴,看著我年輕就覺得我好欺負了?”
“出門的時候你就沒查查黃曆嗎,你不打聽一下我常歡是那種吃虧的人嗎。”
“我常歡就這樣,吃什麼都不可能吃虧。”
“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