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娘呼吸一滯,“你這同志,你怎麼說話呢……”
常歡眨眨眼,一臉的無辜,“不是您自己說的嗎?”
這時候倆乘務員過來了,“唉唉唉,這位大娘,你們怎麼上這邊來了,你們的硬座可不在這邊,你們趕緊往那邊兒去。”
常歡樂了,原來這倆人買的是硬座票,但不知道怎麼跑這邊兒來了。
這邊臥鋪車票除了像常歡這樣後面因為特殊原因補票過來的,大部分都是靠著自身的身份或者人脈買到的臥鋪車票,乘務員也會檢查證件。
像昨晚上田曉軍能偷偷跑過來,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常歡驚訝,“大娘,你們沒買上臥鋪車票啊,您未來的女婿可是個連長唉,你親家可是靠山屯第一個工人唉,他們沒給你們提前買臥鋪車票啊。”
她一拍大腿,“天啊,這你們還能忍啊。”
她說的實太誇張了,陳大娘頓時下不來臺,陳秀芳一直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陳大娘臉色卻非常不好看。
她癟了癟嘴,直接對乘務員道,“同志,我們是去投親,我未來女婿是軍官,是個連長,那我閨女就是未來的軍嫂,未來的軍嫂乘坐火車還不能坐個臥鋪車票了?”
“這不符合規定……”
乘務員還沒說完,陳大娘就不樂意了,臉一拉,又坐回下鋪,“你把你們領導找來,我跟你們領導談談,未來的軍嫂坐火車怎麼就不配坐臥鋪車廂了。”
指了指常歡,陳大娘說,“我們和她都是去東北投親的,她都能坐臥鋪車廂,為啥我閨女這個未來軍官媳婦兒就不能坐?你們這是區別對待。不行,我得找你們領導。”
原本看熱鬧的常歡不樂意了,“大娘,您說事兒就說事兒,別攀扯我呀,我可跟您講,我這人身子弱,有病,受不得氣,萬一把我氣犯病了,我可不能輕饒了您。”
上鋪的封晉華聞言點頭,這的確是常歡能幹出來的事兒。
陳大娘撇嘴,混不吝道,“叫你們領導。”
常歡道,“大娘,您這是為難工作人員,小心鐵路公安來抓您。”
“嘿,我還怕這個了?”
陳大娘話音剛落,倆鐵路公安就來了。
陳大娘秒慫,“去就去,誰稀罕呢。”
臨走前陳大娘還瞪了常歡一眼,這姑娘保準是個烏鴉嘴,不然為啥她說完鐵路公安就真的來了呢。
常歡虛弱的笑了笑。
“哼,我們走。”
陳大娘拽著陳秀芳就走,陳秀芳一邊走一邊回頭給了常歡一個非常歉意的笑容。
乘務員無奈的跟著走了,常歡嘿嘿笑了起來,覺得這娘倆非常有意思。
“她們也去投親,你也去投親,還是在一個村子。”
常歡點頭,“對啊。”
“那你們不會投親的物件是一個吧?”
?tah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