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著弱唧唧的還能打贏一個老潑婦，一個看著自己親孃捱打興奮的攥著拳頭恨不得上去補上一拳。
這個世界都癲了。
痛苦的叫聲變成了嗚嗚嗚，封晉華問，“你不去救你你媽？”
陳秀芳被嚇了一跳，一看是火車上見過的幹部，頓時有些慌張，手攪著衣襟惴惴不安道，“我、我、我不敢。”
封晉華嗤笑，“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想管。”
陳秀芳抿唇不說話了，顯然封晉華說中了她的心思。
“你娘對你不好？”
陳秀芳點點頭。
封晉華沒多管，直接走人了。
回頭看一眼女廁，他其實是真的好奇那個病的看起來快要死的女人是怎麼打那個不講理的老太太的。
只可惜了，沒法看。
封晉華不知道的是，常歡這會兒興奮的要命。
隨著她打這老太太，靈泉的水流都大了不少，她放上的水桶都接了不少了。
但是這身體太廢，而且也不能真把人給幹廢了，於是便停了手。
“你個狗娘……”
陳大娘捱打也不慫，出口成髒。
只是她很快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啊的一聲被常歡摁糞坑裡了。
“狗改不了吃屎。”
常歡瀟灑走人。
出來把手仔細的洗乾淨，裡頭傳來陳大娘的哭聲和叫罵聲，常歡重重咳嗽一聲，叫罵聲瞬間停止。
常歡洗乾淨手出來，就看到陳秀芳不安的站在外頭。
她眼睛瞇了瞇，“聽見了？”
陳秀芳先點點頭，接著搖搖頭，低聲道，“我什麼都沒聽見。”
聞言常歡頓時笑了起來。
瞅瞅陳大娘混的，自己捱打親閨女都不敢上前幫忙救她，混的是真不行啊。
常歡又問，“你娘以前常打你？”
陳秀芳點頭，“嗯。”
“行吧，回頭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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