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換了一身，因為比昨天的乾淨很多。
常歡的確換了一身，她看到院子裡的人笑瞇瞇道，“媽，早啊。”
“十點半了。”
常歡撓撓頭，“那中午好？”
葛翠英深呼吸，“你還好嗎？”
常歡以為對方是想確認她會不會死，就實話實說道，“媽，您放心，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說不定能長命百歲呢。”
真能吹牛逼啊。
葛翠英忍不住撇嘴。
她站起身，往屋裡去，“吃飯吧，餓了吧。”
對一個口口聲聲喊她媽態度好的不得了的姑娘，葛翠英實在狠不起來。
“嗯，餓了，肚子嘰裡咕嚕的了。”
常歡找到茅房，捏著鼻子解決生理問題，結果還是沒忍住，yue了。
外頭的葛翠英腦門子一鼓一鼓的，就這受不了了？
常歡捏鼻子解決完，倉皇逃竄。
這簡直比末世後的條件還要糟心。
洗了臉，刷了牙，常歡翻出雪花膏仔細的抹在臉上。
葛翠英忍不住嘀咕，“抹啥抹啊，夠白了。”
常歡遞過去，“媽，您也來點兒？”
“去去去，吃飯去。”
葛翠英一張老臉都要紅了，她這輩子都沒抹過這玩意兒，聽說城裡的女人條件好點兒的都抹，常家都沒了，這丫頭值錢的沒搞點兒，倒是沒忘了藏這東西。
果然還是個孩子。
早飯吃完，葛翠英也沒走，看著常歡說，“我有個想法。”
常歡知道對方要說正事兒了，“您說。”
“就是這樣，當初跟我們家結親的是你姐姐常萍，婚書寫的也是她的名字，她現在既然來不了，也不想嫁給我兒子，那婚事要不然就算了。”
一聽這話常歡就先不樂意了，“那哪成啊，您是嫌我們常家成分不好？”
“唉，我就知道，我走到哪兒都被人嫌棄。”常歡的眼眶稍微搓一下就紅，再看葛翠英時，整個人都透著可憐，“您如果嫌棄我直說就行了，真的，我可堅強了，不用跟我說那些。”
葛翠英心裡堵堵的，得虧沒說重話，不然這人嘎嘣一下沒了算誰的？
“我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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