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會看,昨天本來就受了驚嚇差點死了,今天再來看看明天說不定直接就能辦喪事了。”
躺的老老實實的常歡:納尼?辦喪事,你小子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沒關係,書裡你小子可是先掛了原身才掛的,怎麼著也能先當寡婦的。
賀辰一句話,直接給人都噎回去了,眾人紛紛譴責的看向劉愛玲。
旁邊的雷護士還在那兒幫腔,“可不咋滴,昨天的時候常歡同志還說呢,得儘早出院,不能給組織添麻煩,不能讓高玉梅同志為難。轉頭就喊來自己的娘不說,還想威脅人家。還不就是欺負人家現在孤身一人沒人管沒人問啊。”
常歡也迷茫了:她啥時候說過出院了?
不不不,她還得多住幾天呢,在醫院挺好的。
雷護士說完高旅長的臉色更難看了,劉愛玲氣道,“你閉嘴。有你什麼事兒?”
“我憑啥閉嘴,”雷護士也是個厲害的,直接梗著脖子說,“我們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可以憑藉你的身份讓我閉嘴,但是你堵不上千千萬萬個群眾的嘴巴。”
劉愛玲渾身一晃,孃的,這都什麼人啊,一個難纏的常歡暈倒了,又起來一個難纏的護士。
高旅長忍著怒氣道,“賀辰,這事兒肯定會給常歡一個交代的……”
話沒說完,病床上的常歡幽幽轉醒,聲音悲切又透著體貼,“高旅長……我不要補償,不要錢,也不要劉阿姨許諾的工作了,求您千萬不要怪罪高玉梅同志……我一點兒也不想看著你們一家人因為我一個外人鬧的不愉快啊。”
眾人紛紛看向病床上羸弱又可憐的女同志。
常歡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張紙,遞出去,賀辰過來,皺眉問道,“你怎麼樣了?”
說實話,這會兒的賀辰也腦不準常歡究竟剛才是真暈還是假暈了。
而且還能說出這麼善良體貼的話來,不像常歡的性子啊。
“這個你給高旅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能給你添麻煩,也不能給部隊添麻煩。”
常歡雙眼看著眾人,眼神堅定,“賀辰,我能嫁給你已經是我做出最努力的事了,我已經很知足了,我不能因為一些事情影響到你,影響到我們結婚。這些我都不要了。”
手一推,一臉的決絕。
賀辰心裡的疑惑更多了,這有點兒不像常歡啊。
他低頭看了眼那張紙,楞住了。
果然。
他嘆了口氣,把那張紙遞給高旅長,“高旅長,我尊重常歡的意見。”
看吧,格局一下就打開了,賠償我們不要了。
高旅長面色陰沈,看著上頭的許諾和話術。
他深吸一口氣說,“不,這些,都是常歡同志應該得的。”
“必須得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