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可不會承認這個，“她媽打的。”
賀辰有些疑惑，“真的？”
“真的。”常歡認真的舉起手說，“要不然我發誓？”
賀辰看著她沒動，想說你發誓吧，反正你嘴裡沒一句實話。可瞅瞅常歡那細胳膊細腿兒，又不禁嘆氣，“算了，一個人怎麼打倆，你沒捱了她們打就不錯了。”
常歡呵呵，“就是說。多虧了雷護士他們衝進來及時，不然我就捱打了。”
心裡忍不住可惜，進來的就是太早了，不然她還能再打一頓，多換取一點兒靈泉。
常歡肚子嘰裡咕嚕起來，“唉，好餓啊。”
好歹也算打了一架，真是個力氣活。
賀辰看了眼時間，才上午十一點，離著吃午飯的時間還有一陣子，乾脆讓常歡把一堆證明材料都拿出來了。
看到首都革委會給她開的證明信的時候賀辰都有些驚訝，“他們給你開的證明寫的挺好啊。”
常歡得意，“那當然，別看我出身不好，但我覺悟實在是高，就我舉報我親爹大姐他們那一齣，革委會的同志都高看我一眼。”
賀辰：“……”
就沒見過哪個人以舉報自己親爹為榮的。
不過就常勇做的那些缺德事兒，被舉報了也是活該，一點兒都不值得同情。
想到常勇就不禁想到常歡的媽也死了，他突然道，“你媽沒了也沒多久，你不用守孝？”
按照早些年的說話，親爹媽沒了，子女得守孝三年不能結婚。
看著賀辰，常歡腦子宕機了一會兒，接著說，“賀辰同志，你可是個軍官，得注意你的措辭，現在都不讓搞封建迷信了，你想法咋還停留在以前呢，我媽沒了就沒了唄，她就算死了也盼著我早點嫁人有人照顧的，你說對不對？”
賀辰一琢磨，好像也對，就她親媽之所以主動自殺，不也是為了給自己孩子謀一條生路？閨女好了也就安心了，所以結婚就結婚吧，他媽不也沒提這茬？
遠在靠山屯的葛翠英突然打個噴嚏，然後對賀照平說，“對了，賀照平，你說常歡的媽沒了，是不是得守孝三年啊。”
賀照平一懵，“啊？”
軍區醫院病房裡，常歡信誓旦旦道，“既然說到這事兒，咱說箇舊習俗，一般親媽死了一百天內結婚就沒事兒。我媽是死了其實也沒多久，你控制點兒時間，早點兒把報告申請下來，不就行了？”
賀辰搖頭：“咱不信封建迷信。”
他看著常歡認真道，“在部隊得走程式，哪能因為個人小事兒催促，你說是吧，咱們得做個高覺悟的人。”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常歡突然有點兒覺得賀辰就是故意的。
“哼。”
常歡往病床上一躺，“我的愛人，你的愛人餓了。”
“吃貨。”
常歡的愛人拎著飯盒子去打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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