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常歡和賀辰的照片辦婚禮,想的是兒子不行了。
可如今兒子還好好的,又重新打結婚報告啥的,那就有些不合適了。
“要不然咱們再去一趟給他們辦婚禮?”
葛翠英一想到一家四口來回的火車票就有些肉疼,“唉,太貴了。”
還是賀照平想的開,“這是給饅頭辦婚禮,回頭找他報銷去。”
葛翠英不禁噗嗤一笑,又小聲道,“那也行,車費的確是貴,但事情不辦也不行。這樣,咱們就趁著這時候沒事兒,趕緊再跑一趟,正好把這些年給他攢的錢給常歡,就她那身子骨,以後不少花錢養著,咱以t?後也不能要饅頭的錢了。”
“是這個理,那就趕緊開介紹信去。”
老兩口打算好了,都覺得沒必要跟賀辰說,賀辰不可能不答應。
“之前以為兒子死了,咱們婚事辦的也潦草,這次重新在那邊辦一下,咱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對了,常歡孃家也沒人,也沒啥嫁妝,她來的時候好歹還給咱們帶了四個大饅頭做見面禮,那可都是從她牙縫裡摳出來的,咱們可不能對她不好。”
葛翠英一頓,白他一眼,“這還用你說,不說別的,就她那身子骨……唉,反正已經這樣了,就讓她活的高興點兒吧。”
“新衣服啥的給準備件兒,其他的你看著辦。”
“行。”葛翠英道,“你去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咱們這幾天就出發。”
他們才回來沒幾天,回來的時候村裡人都來打聽事兒。
就連新來的知青陳丹妮姐弟倆也來問常歡的事兒,得知賀辰也就是常歡的未婚夫沒死的時候,這姐弟倆比一般人都高興,覺得常歡能過一陣子好日子了。
葛翠英趁著賀照平開介紹信的功夫便去了村裡的知青點。
如今靠山屯的知青點裡足足住了有二十個知青,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早在大規模上山下鄉開始的時候,知青們也鬧過事兒,但都被大隊長給無情鎮壓,再後來選出合適的知青隊長管著,這幾年一直都挺安分。
不像其他屯子,發生不少齷齪事兒,他們這兒就沒事兒。
想到之前常歡說是她介紹陳丹妮姐弟倆來的,葛翠英就不禁笑了,這也算歪打正著了,他們屯子就是比其他地方適合知青。
“陳丹妮,陳丹妮。”
陳丹妮從屋裡出來,看到葛翠英頓時高興起來,“嬸兒,您怎麼來了?”
葛翠英就說,“我兒子跟常歡的結婚報告申請遞上去了,我們準備去那邊給他們重新辦一次婚禮,你有啥需要帶的話不?”
陳丹妮一聽還挺高興,想了想說,“也沒啥,就祝福常歡姐跟姐夫好好的,白頭到老。”
頓了頓又說,“就跟她說,如果有合適的,給我也找個物件。只要人家軍官不嫌棄我是資本家的女兒就行。”
下鄉之前她豪情萬丈,認為別人能幹到的事她也能幹到,但並不是,普通知青或許能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可他們姐弟身份不同,比常人更多的體力勞動之外還有無休止的政治教育。
實在太難熬了。
葛翠英一怔,噗嗤一聲笑了。
“啥玩意兒?”
”。到遞定一話把我幫幫,兒嬸“,道真認,意笑上臉去斂妮丹陳”。件個找我幫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