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你太過分了。”
王紅梅怒從心中起，忘了一切，朝著陳秀芳就撲了過來。
陳秀芳連忙拉著常歡往邊上躲，然後眼睜睜的看著王紅梅嗷的一嗓子從樓梯上摔下來撲地上了。
前幾天王紅梅啃水泥地似乎就磕斷了一顆牙齒，這一回……
“噗。”
一顆帶血的牙齒直接掉出來了。
“啊！！！”
王紅梅的聲音響徹整個醫院大樓。
常歡和陳秀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
“這算是惡有惡報嗎？”
“肯定是啊。”
兩人站的遠遠的，跟一個同樣呆滯的護士說，“同志，你可以為我們作證的吧？”
小護士點點頭，表情一言難盡，“牙掉了，不長了吧？”
“真慘呢。”
“可不是咋滴。”
常歡說，“快晚飯了，咱們慶祝一下吧？”
“行。”
倆女同志從王紅梅身上邁過去，愉快的吃飯去了。
身後王紅梅嚎啕大哭起來，哭自己悲慘的人生，哭失去的一千塊。
倆女同志一起來投親的，一起出現這在部隊國營飯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們都看我們。”
陳秀芳還是有點兒不自在。
常歡無所謂道，“咱們長那麼好看，他們愛看就看唄。”
一句話，男同志不好意思看了，女同志則哼一聲，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晚上回去醫院，發現賀辰也在，幾個飯盒子放在桌上都沒開啟。
常歡就有些心虛，她出去瀟灑的時候壓根兒就沒記得賀辰會來送飯的事兒。
“賀副團吃飯了沒？”
“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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